和,“你明知故问。”
听到她直白的答案,傅淮州收回自己的手。
和她拉开距离。
很多时候不必说的那般清楚,成年人心知肚明即可。
说出来反而更伤人。
空气随着冷空气和低温似乎被冷冻凝结,傅淮州的脸色愈发阴沉。
男人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叶清语试图打破沉闷,“傅淮州,你不饿,我饿。”
傅淮州问:“不是吃饱来的吗?”
叶清语明说:“我吃的不多,毕竟来这还要吃。”
她又补充,“那你不冷,我冷,我快被冻僵了。”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如冰块般凉,男人无声叹息,“行吧,先进去。”
叶清语没有说谎,她的手脚是冰凉的。
一路用余晖偷偷打量傅淮州,男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被驳了面子恼羞成怒。
毕竟,他哪里会被人拒绝。
雪花无声无息落下,小雪已转大雪。
院里的植物蒙上一层白色的纱。
在房屋廊下,傅淮州的手放在门把处。
“傅淮州。”
叶清语轻声喊他的名字,她微微抬头,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是排斥你,事情发生的突然,我那是本能反应。”
“换做其他人也是一样。”
傅淮州微勾唇角,反问她,“太太的意思是,会有其他人也这样对你?”
叶清语紧皱起眉眼,愠怒道:“傅淮州!你能不能不要曲解别人的意思?”
她明明是想说不是针对他。
傅淮州不置可否,“进去吃饭吧。”
叶清语长叹一口气,与这个男人沟通,太耗费心力,或许是在意,才会如此。
左右她已经解释过了,他爱信不信。
“清语来了。”奶奶汤檀拉住她的手,“除夕还下起了大雪,哎呦,手这么冰,快去暖暖。”
叶清语搓搓手心,“路上有点冷,一会就好。”
汤檀教训孙子,“你也不知道给清语捂捂,带个暖手宝。”
傅淮州说:“我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