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事,你捉她有什么用,不如直接将孤抓起来。”
宋钊心说那不是知道捉不住你吗,于是他抬了抬下巴,道:“现在院子里都是臣的人,王爷同受制于人也没什么区别,若不想让着小娘子受苦,还是快些依着臣的意思办吧。”
赵崇却倾身,直直盯着他道:“宋钊,你该不会真以为孤会独自到扬州来,不带任何人手吧?”
宋钊一愣,被肃王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随即道:“王爷无需虚张声势来唬臣,臣已经派人观察了两日,王爷此次绝未带任何兵马来扬州,就算还有暗卫潜伏着,他们一时半会也没法闯进来救人。”
赵崇却又笑起来道:“宋钊啊宋钊,你去上京述职时,孤就曾经告诫过你,说你为官处事太喜托大,身为一州刺史还是应该谨慎一些,为何你到今日,还要要犯这样的错。”
宋钊听得心中猛地一跳,肃王的神情实在太过笃定,让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他派来盯梢的人太蠢,忽略了一些细节。
而此时赵崇又打量着他带来的官兵,道:“若孤没猜错,你现在带来的这些手下,就是你在扬州的全部亲信了。毕竟这种掉脑袋的勾当,哪怕你身为刺史,也绝不可能说动扬州府的官兵全陪你拼命。你敢现身捉走孤的人威胁孤,必定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会把你能用上的人全部调派过来,等到事成之后,你也没打算留孤的性命,对不对?”
宋钊皱眉看着他,心中莫名涌上一阵焦躁。
明明是自己掌控了局势,打了个他措手不及,肃王明明已经居于下风,甚至连他最在乎的人都在自己手上,为何他会如此镇定,莫非自己真的犯了什么错?
此时肃王盯着他道:“你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刚才没有直接制服我,而是选择以他们为人质来威胁我。真是可惜啊,那本该是你唯一可能成功的机会,可你偏偏不敢。”
宋钊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咬牙道:“王爷莫要再虚张声势了,事到如今,你还能有什么底牌!”
肃王傲然道:“你以为是你找到了孤的弱点,想要一击即中。为何没想过,是孤故意放下诱饵,将你和你的余党一网打尽呢!”
宋钊身子一震,将整件事想了一遍,他知道肃王是怎样的人物,若他真对自己起了疑心,暗中来扬州调查,必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怎么可能完全不带人手。
所以他看到的,只是肃王故意给他看到的假象?甚至连这个小娘子都是如此,肃王故意在人前表现得对她情根深种,只为了让自己以为捉住了她就能逼他就范?
也许肃王等得就是自己带着所有亲信,来此处自投罗网,自己竟蠢到中了他的陷阱!
这么想着,宋钊便觉得大汗淋漓,再看院墙外好像四处都有埋伏,就等着冲进来把他们一网打尽。
此时赵崇慢条斯理又道:“孤现在可以给你指一条命路,孤虽然并不在乎这女子,却也不想她死,若你能放了他,孤可以送你个承诺,用她的命,换你家人的命。”
宋钊几乎想要跳脚,这算是什么承诺,自己放了她怎么还要死呢。
于是他狠狠道:“王爷若没有诚意,臣就只能拉着她一起死了!”
赵崇轻蔑地看着他:“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据我所知,你家中幼子刚满一岁,你还不醒悟放人,莫非想要全家为你陪葬?”
他这般胸有成竹,一点都不愿让步,让宋钊更加信了自己已经中了埋伏,再无逃脱的可能,脑中昏昏沉沉,难以做出判断。
苏汀湄虽被人钳制着,此时看得大为惊奇,明明使他们处于绝对劣势,没想到被肃王这么一番心理战,竟将局面彻底颠倒过来,完全拿捏了宋钊,让他自己认输放人。
赵崇见他一直不说话,皱眉道:“孤这承诺可有时限,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过了时效,就算你放人也没有用。”
他说完这句话,院子里变得无比安静,不光是宋钊,见他带的那群武将也都露出慌乱表情。他们是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因为宋钊给他们许下的利益太诱人,但不代表他们真的想为他去死。
许多人面面相觑,偷偷生出王爷投降换回性命的念头,钳住苏汀湄的那人最为紧张,他知道自己若杀了这娘子,只怕九族都不保,双腿不由得有些发软,不自觉将手臂收拢,迫得苏汀湄差点喘不过气来。
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听到没,你的主子不愿用我的命换他家人的命,莫非你也这么蠢?现在把我放了,我帮你向王爷求情,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那人听得越发慌张,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在晃神之际,肃王看准时机,将早已准备好的匕首掷了出去,正中那人的手臂,他刚痛得松了手,肃王便大喝一声:“祝余!”
祝余早就等着这指令,抽出软鞭飞身而上,那人只顾着防备肃王,并未发现另一边还有高手,祝余飞快将他制服,顺带着把绑着周尧那人也收拾了。
宋钊这时才明白中了诡计,眼眸通红着喊道:“他是诈我们的,根本没有埋伏。都一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