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先离开这个鬼地方,于是用力点头道:“是,求王爷把我带回去。”
赵崇明知她是为了求生,心里也觉得畅快,捏着她的下巴道:“若你再敢逃,孤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然后他一手举着火把,一手将她托起放在雪蹄身上,牵着马往密林外走。
苏汀湄经过这么久的折腾,已经到了极限,此时冷得全身用力蜷缩着,被风吹得直打颤,几次都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赵崇看了一眼,终是翻身上马,解开外袍将她整个人裹住,圈在自己胸口紧紧贴着。
苏汀湄已经冷得快失去知觉,此时本能地抱紧唯一的热源,他胸腹的肌肉结实滚烫,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猫儿似得在他怀中蹭来蹭去。
直到被难以忽视的巨物硌到,她彻底不敢动了,僵直着身子往前缩,但在马上总是颠簸,两人抱在一起,不管怎么躲都很容易碰到,脖颈上出了汗,只盼着这段路能更短一些。
赵崇其实也不好受,索性单手拉着缰绳策马狂奔,总算是回到了别院里。
骆温俞担心王爷的毒还未清除,一直站在院子外等待,此时见王爷终于回来,但是他翻身下马,并不看自己一眼,只将给他下毒的小娘子抱在怀中,径直往揽月居里走。
他想说什么但明白王爷绝不会听,只能重重叹了口气,不住地摇头,十分地痛心。
赵崇走进房里才把怀中的人放下,对惊魂未定的青菱道:“带她去沐浴。”
青菱连忙带着几个婢女,将苏汀湄带到浴房里,将烧好的热水倒进木桶,心疼地道:“娘子怎么搞成这样,再冻下去可要生病了,快用热水洗洗吧。”
苏汀湄朝她感激地笑了下,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时,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闭上眼想到今日发生的一切,心里又忍不住忐忑起来。
她知道自己今日所为,必定让赵崇极为愤怒,他此前对自己都是留了情面的,从未强迫过她。这次他把自己捉回来,不知会怎么折磨自己,来报复她给他下毒。
这念头让她恐惧又起,不敢从浴房里出去了,磨磨蹭蹭泡了大半个时辰,热水都加了三次,才不情不愿地从桶里爬了出来。
准备穿衣时,才发现青菱捧着的是一套大红绣金线的香云纱襦裙,在烛火下红得艳丽。
她怔了怔,知道也没法反抗,便让青菱给她穿好,然后将乌发随意挽起,慢吞吞走回了房间。
推开门时,发现房中除了琉璃灯,在桌案中央竟还摆着一对红烛,烛火摇曳,照着一桌子丰盛的酒菜。
苏汀湄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实在是饿得要命,就算要被折腾死,也得先做个饱死鬼。
而赵崇也沐浴完换了身衣裳坐在桌案旁,听见她的脚步声转头去看,大红纱衣衬着莹白如玉的美人,如流霞般令人迷醉。
他放在桌案上的手指屈起,慢慢将头转回来道:“先坐下吧。”
苏汀湄赶忙走到他身旁坐下,闻着饭菜香味,正想先吃了再说,赵崇却突然抓着她的胳膊拖到自己身前。
苏汀湄吓得抖了抖,然后发现手腕触着冰凉的质感一沉,低头一看,他竟将那只凤纹金镯套在她手腕上。
苏汀湄怔了怔,举起手腕到面前看了眼,精致的凤纹伴着华贵宝石,在红烛里被照出沉甸甸的耀目金光。
她已经没力气反抗什么,于是很老实地戴着那只镯子,拿起银箸开始吃饭,因为太饿也顾不上什么吃相,很快就将几盘菜见了底。
赵崇也没说话,就这么陪着她吃,等她终于吃饱后,才站起身,拿了两个铜杯过来道:“吃饱了,可以喝酒了。”
苏汀湄心说哪里有吃饱了再喝酒的道理,但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看见那两只铜杯时,心里又泛起异样,怎么这样式看起来像是……
“是龙凤对杯,用来喝合卺酒的。”赵崇坐下倒酒,语气自然地对她解释。
苏汀湄吃了一惊,再看自己身上的衣裳,除了材质轻薄,实在很像是接亲时的喜服。
这时,赵崇已经将其中一只杯盏推过去,道:“你我皆无父母在世,喝了这杯合卺酒,便算是礼成。”
苏汀湄瞪圆了眼,脑中一片空白,结结巴巴才问出一句话:“一定要喝吗?”
赵崇笑了笑,倾身过去道:“恰好这杯酒里也加了些药,你最好喝了,能让你今晚好受些。”
第63章 第 63 章 想让我停就别哭(二更)……
两支红烛在烛台里烧出噼啪的细小响声, 浓烈的朱红色,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蜡光,烛芯蜷成小小的卷, 被浸在沸腾的蜡油里。
苏汀湄觉得自己也如同在热油里煎熬的烛芯,呼吸都被烫得焦灼。
她垂下眸子, 望着面前酒盏里的澄明酒液, 终是咬唇道:“我不要喝!”
她能猜出这里面放了什么药,无非是一些催情助兴的东西, 看来这人是一晚都等不了, 也亏他还能想出这么多花样。
就算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