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要知道谢松棠可是上京闺秀心中最难攀上的情郎,这几年不知道多少人托他给谢松棠送画像,费尽心思与他接近,可他始终礼貌推拒,从未听过他对谁动心。
只怪他外表谦和君子的模样给了人错觉,骨子里却是淡漠疏离、难以接近。
赵崇也觉得有趣,问道:“你真有意中人了?是哪家的娘子?”
谢松棠摇头道:“还不知是哪家娘子,只是恰巧遇见过两次,也许再见面时她已有了婚配也说不定。”
赵崇轻哼一声道:“你若真喜欢,就算她成亲了又如何?像文宣那般抢过来就是,你下不了手,孤可以帮你。”
袁子墨擦了擦汗,自己还成抢媳妇范本了。
谢松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道:“还不知能否与她再见,殿下莫要拿臣打趣了。”
赵崇看他这模样更是好奇,道:“若你再见着她,记得将她领到孤面前来,让孤看看到底是何方佳人,能让你如此魂不守舍。”
谢松棠随口答了几句,可他心绪已经被牵动,从上书房离开后,他便生出了要找那位娘子的心思。
虽然只是见过两面,但她的眉眼五官都清晰印在他心中,而且看她的打扮家中必定非富即贵,只要能画一副画像,谢氏要找人一定能找得到。
若能再见到她,一定要问清她的心意,问她是否愿意嫁给自己。
第36章 第 36 章 正躺在绫罗锦衾之中的娘子
“啊嚏……”
半闭着眸子, 正悠闲坐在荷风苑里乘凉的苏汀湄无端打了个喷嚏。
她皱眉摇了摇手中团扇,也不知是谁在背后念叨起她,害她这几日老打喷嚏。
不过她并未往心里去, 频繁念着她的人,究竟是因为恨她还是爱她, 都不及享受眼前的和风徐徐、雨后花香来的重要。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舒展着身子, 喊道:“眠桃,我想喝梅子渴水, 记得加些炼蜜进去。张妈妈, 中午让厨房做笋酿刀鱼。”
她这一喊,院子里就忙碌了起来。
仆从们从扬州陪苏汀湄来上京,都亲眼见过她家中遭受那场变故,他们真心喜爱她, 也想继续宠着娘子, 让她能过上不输扬州的舒服日子。
可当苏汀湄悠哉地用完了午膳, 院子外便来了不速之客,侯府二娘子裴知微带了个婢女,踩着一地落花,气势汹汹就往里闯。
苏汀湄叹了口气, 懒懒问道:“二娘子这次是来做什么?送夹竹桃还是丢了首饰?”
裴知微将她的手腕一抓道:“卢家送来了放妻书,阿爹发了很大的火,正罚大姐姐跪着呢, 说不定还要打她,你快同我一起去帮帮她。”
小姑娘力气大,拽着苏汀湄往前直踉跄,她皱着眉道:“大姐姐是侯府嫡出的娘子,我只是远房的表亲, 侯爷要罚自己的女儿,二娘子拉我去有什么用?”
谁知,裴知微可怜巴巴地瞅着她,圆圆的眼里浮着泪花,道:“你不是最有主意的嘛!大姐姐说如果不是你帮她,她根本没法摆脱卢家。现在阿爹要罚她,我不知怎么办好,只能来找你!”
她见苏汀湄还是不想走,索性抱着她的胳膊耍赖:“你再帮大姐姐一次,以后我发誓不和你作对,承认你最漂亮最聪明总行了吧。你要是不管我们,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房里的东西砸了。”
苏汀湄拿她没法子,只得道:“我只能答应陪你去看看,侯爷真要做什么,我不一定能有办法。”
裴知微已经六神无主,也不管死马活马,拖着她就往荣安堂走。
荣安堂里,裴越脸色铁青负手而立,裴月棠直直跪在中央,旁边还站着正在焦急抹泪的侯夫人。
裴越将桌案上的那封放妻书拿起来,甩到裴月棠面前道:“这是卢家今天刚差人送来的。我纵容你在家里住着,是你阿母和表妹求着我,说你在卢家受了苦,但你身为卢家妇,迟早是要回夫家的。没想到你偷偷摸摸,给我这么大个惊喜,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月棠面色莹莹,弯腰将那份放妻书捡起,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她越念越是大声,越念越是痛快,眼中含泪,字字泣血,似乎想将她婚后所受的屈辱全部宣告出来。
裴越没想到她不但不愧疚,还大剌剌念出来,气得吼道:“够了,你知不知羞!”
裴月棠抬头看着他道:“阿爹,这份放妻书是卢凌亲手所写,桩桩件件都是他做的混账事,敢问女儿何错之有?又为何要知羞?”
侯夫人也很委屈,道:“是啊,这上面写的,明明是卢凌对不起我们家棠儿。既然他都愿意写放妻书和离,说明他也对棠儿愧疚,那正好两人一拍两散,同他断了关系就是。”
裴越恶狠狠道:“你个妇人懂什么!今日卢正峰亲自送和离书来,说他卢家攀不起这样的儿媳,还说城中风言风语已经传遍了。传言说月棠婚后与人通|奸,这几年一直未有身孕,是因为珠胎暗结后伤了身子。现在她回侯府住了整整一个月,卢家怀疑她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