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变路线甩掉他们的因素。
到了理疗院附近,林舒言将费歇尔约了出来。
对方一见到是两位年轻人,面上表情一僵,朝着远处柜台前的营业员看了一眼,还是选择坐了下来。
“二位,不太是……找我的那对夫夫的年纪啊?”
费歇尔摸着咖啡杯,面上挂着温和的笑。
“我们要了解一些事情。”林舒言开口道。
此人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感知能力,几乎是林舒言开口的瞬间,对方就被控制住了。
“凌歌月是谁?”
“不知道。”
出乎意料的答案。
“林璲是谁?”
费歇尔犹豫了一会儿,道:“病患家属,记不太清是哥哥还是……丈夫,一年前左右收治的。”
“你不知道病患的名字吗?”
一般来说,不会出现记住家属的名字而记不住患者名字的。
费歇尔没机会说谎,信息素也给林舒言传来对他情绪的感知,是一种气恼和无奈。
“我不知道我在给谁做手术,那个孩子腺体被挖了,要做修复。可是他、他是个alpha呀,非要修复成oga的腺体,就连信息素都非要改变。
本身修复的难度就很高了,他那破坏程度就相当于捏个新腺体放进去,信息素再改变这不是要命吗!
也得亏那个孩子命大,活下来了,他那个哥哥,一看就是个薄情相,真是个渣男!”
林舒言:“……”
程允:“……”
“这倒是……没想过的。”程允拍了拍林舒言的背,林舒言撤了信息素,端起清水抿了一口。
凌歌月的腺体是修复改造的,并非是换了李林月的。
他自以为的带着阿悦的腺体一人活两个人的份儿,结果却被骗到了现在。
“哎!”
信息素撤去后,费歇尔很快反应了过来,然后一拍大腿:“我靠,忘了你们索尔汀人信息素带异能!”
说完,他倏然起身要跑,却被程允手快摁了回去。
与此同时,林舒言也注意到了那边的营业员有所行动。
“抱歉打扰,我们没有录音也不会要求你作证,因此也不会破坏你签了什么保密协议,如果林璲的人问起你,你就当没见过我们。当然,如果你不答应,我们也会……”
“等等!”费歇尔抬手打断了林舒言的话:“你们是说林璲?”
林舒言慢半拍地点了点头,费歇尔肩膀陡然放松下来,抬手给那营业员招了招手。
“我怎么老遇上这种事儿呢,下辈子不能干医生这行了。”费歇尔闻了闻杯子里的咖啡,试探地尝了一口,而后咕咚闷了半杯。
林舒言和程允对视一眼,就听费歇尔继续道:“抱歉啊,误会一场,我最近还有另一件事儿,给我整得提心吊胆的,哎!”
“理解理解,当医生的确实挺忙的!”
“忙什么呀,我干的那都是拉仇恨的事儿!”费歇尔一拳落在桌子上,把咖啡杯震得在托盘里跳了起来。
“那真是幸苦!”程允捧着人感叹道,林舒言接着问:“您说林璲?”
“哦哦!”费歇尔被拉回话题,拖了拖椅子凑近桌子,压低声音道:“这个事儿吧,确实有保密协议,上个月我还被跟踪了几天。我冒昧问一下,你们是那个孩子的什么人啊?”
费歇尔问完,这才察觉这两人看起来也差不多的年纪。
程允:“朋友。”
林舒言:“同事。”
二人说完,程允有点惊讶,但没有表现得太明显,继续转过去看着费歇尔。
显然这个回答不能让费歇尔说出一切,对方有些犹豫地靠后了些,目光落在那个面容看起来更淡定,也是刚才控制他大脑的oga。
“你的能力我知道,我也……参与过,但这里不安全。”费歇尔要来一张便笺,随手写了两个数字递到他们面前,笑道:“再会。”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咖啡馆,驾着他的摩托钻了条小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