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到一起蜷缩起来,挡住那个令自己难堪的地方。
可慕翎再次按住了他的腿,不让他躲,滑腻的腿部在手上游走了一下,竟让人生出了爱不释手的感觉。
慕翎没摸过女人,不知道女人的皮肤是不是也这么光滑细腻,小奴才身子瘦弱,腿上倒是肉肉的,忍不住掐了两下。
然而现在的全福像只惊弓之鸟一般,不想让人再碰他,他缩回了腿,胡乱地踢着双脚,这么一下直接踹在了慕翎的胸口,全福是突如其来的爆发力,所以力气不小。
两个人都愣住了,一个是害怕恐惧,一个是因为疼而清醒了片刻。
慕翎愣怔地从全福身上起来,看着被自己脱了个精。光的小奴才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逃跑似的回到了床边,留下了一句回去。
全福坐起身,抹了一把眼泪,抖抖索索地把裤子穿好,腰带都没来得及系好,赤着脚就跑了出去。
慕翎坐在床上,心里生出了懊悔的情绪。
不过,那东西确实有些可爱。
外面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彻骨地冷,全福只穿着薄薄的寝衣,从明德殿一路跑回太监所。
他难受地止不住眼泪,抽噎声一时停不下来,他怕回到屋子会打扰别人休息,就一直待在门口,等眼泪哭得什么都哭不下来时才进屋。
勤政殿。
朕放了你半月假,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又跑到宫里来做什么?
散朝后,慕翎就去勤政殿批阅奏章,没多久刘跃封便来了。
两人的父亲是好友,他们也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刘跃封从小便在军中历练,慕翎登基后就提拔了刘跃封,幸亏他有才能,没有辜负他的信任,慕翎能够如此快地收复失去的城池,一半的功劳都来自刘跃封。
臣在家中也是无趣,陛下怎么眼下都是乌青,昨日没休息好?
慕翎执笔的手顿了顿,他又想起来昨夜那个抽抽噎噎的小奴才。
没什么,对了,你去看过渐青没有,他为救你而受伤,朕听闻那一箭差点儿要了他的命。慕翎扯开话题。
一听见方渐青的名字,刘跃封的脸就垮了下来,是他自己擅作主张。
四年前,方渐青中得状元,封为御史,两人就开始不对付,一个文臣一个武将,一个看不惯他的粗旷不知礼数,一个不苟同他的繁文缛节,朝堂之上也是处处不让,可不知何时两人又对付了起来,甚至有人看见方渐青出入刘跃封的马车,但没多久两人似乎又闹起了矛盾,一直持续到刘跃封率军出征。
你同渐青都是朕的重臣,朕不希望你们之间生出嫌隙。
我们之间没什么嫌隙,是他这人迂腐拧巴的很,臣懒得和他打交道。
懒得?几年前朕听闻你们好过一段时间,还有人见着你们大晚上的还在秉烛夜谈呢。
那段日子,京都可是传的有模有样的,甚至还要给他们扣上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谁和他好过!刘跃封一下子就急了,陛下,那些不过是捕风捉影之事,臣是武将,同一个文臣有什么可聊的。
慕翎显然不相信,不过他没有打探臣子私下生活的怪癖,刘跃封不愿说,他也不会强求。
陛下,栾大人来了。苏义进来通报。
啧。慕翎不耐烦起来。
既然陛下有要事,臣就先行告退了。刘跃封见状便要离开,但被慕翎拦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