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后还是不要送信了,他们也不是朋友,确实很莫名。
他把这话附在信笺上一同放在布包里了。
有容跟商芝兰一应说了。
换得商芝兰神色由紧转松,又由松转紧,最后一声轻叹,凑上来趴伏在有容膝上。
娘子,娘子。
有容摸他头发,嗯?
到底怎么了?实在不解,又觉得亲切可爱。
他喜欢你。商芝兰最终还是戳破。
有容:周苍?不会。
他便是喜欢你。
哪有人喜欢一个人会屡屡来找茬生事,总说些乱七八糟叫人生气的话,兰弟不晓得,他叫我窝过的火比山脚下那两条野狗还多,喜欢一个人反而存心叫他整日不痛快,岂不是脑袋有急病?
兰弟这样直言诉爱的才叫正经喜欢一个人,有容想。
这天下是有这样的人的,商芝兰一时语塞,停顿下再想,真只有天作之合这一个结论,是老天和亲娘都在成全他。
商芝兰抬起头来,四目相对,试探着用鼻尖蹭了蹭有容的鼻尖。
有容怎么会躲,由他蹭,由他亲。
接着由他压揉。
病愈的年轻人,力气果真比之前大,能给有容这样的大郎也团弄得发出嗯唔之声。
兰弟。在马车上呢。
商芝兰哪有那么不守礼,一时没控制住。有这样完美的妻子,控制确是件不容易的事。
忍耐着收回手。
然而却已迟了,遭成严重后果。
昨日只商量了不要拿嘴,不料手也能闹出动静,从前光靠压力从没出过。
有容呆住。商芝兰不呆,却白皙的肤色涨得通红,腮上绷紧,一面急着拿外衣给有容遮挡一面道歉转头到一边去。
没事,没事,怪不得兰弟。
有容只慌一下,很快镇定下来,安慰商芝兰,叫他:以后避着就好了,这下记住了,兰弟,兰弟?怎么不转过来?
他真心不以为重,未料商芝兰却说什么也不肯回头看他,有容是他娘子,现下正恩爱,也不讲什么身份,靠近过去把那小夫君的头强行掰过来。
实在在意:到底是如何?你要有不适,什么缘故也不能瞒我。
不是不适商芝兰很难和有容视线相对。
娘子,我不好看你,我、我瞧见你,会犯
犯口瘾。声小的几乎听不到了。
车厢内一阵静谧。
夫妻两个忽然各自规矩下来,安静地坐着。
良久,有容的声音响起。兰弟很想吃吗?很想吗?
商芝兰:
君子不谎,只能沉默。
又半晌。
有容牵住商芝兰的手。那那给你吃好了。
商芝兰:真断不了奶怎么办。
有容:你吃一辈子。
第11章
17:
迎来宴客这一日。
一大清晨, 有容和商芝兰就起身收拾。
因这日来的都是贵客,便是自觉不俏也不爱扮俏的有容也被女孩子们带到衣柜之前,来回折腾了好一阵。
最后穿得一件深色织金狩虎纹圆领锦袍, 罩件微光粼粼的石青色对襟鲛绡半臂。
再配一条白玉腰带束好窄腰, 照一照镜子, 好个卓尔不群,人生华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