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镇民立刻反驳道:“他们能够带食物回来,已经是喜事儿了,而且当初也是你先提出来,去吃死去感染镇民脱落下来的肉块,何况距离他们离开,满打满算才两天,你完全可以选择不吃。”
“你!这里的两天不吃不喝早就饿死了,你就是埋怨我们当初把你推到感染镇民那。”独眼镇民一时气愤上头,滚动着那只血疙瘩眼,直指着他说,“不仅如此,你竟然还放进来了镇长妻子分食物,你是不是背地里也和镇长间有关系!”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镇长怎么可能会去做祸害全镇这种事…”
镇长的妻子?
顾听寒捕捉到这句话,正要去提醒逸今朝,侧头见小脑袋跑过来,扑进他的怀中。
逸今朝则顺势抱住他,去抚摸他的头发时,身体却明显一僵,遂而看过来,两根手指撑开小脑袋的一丛头发,下面的感染状况也极其严重。
看来他以为的小脑袋对病毒具有免疫力这种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镇长的妻子,是哪位?”顾听寒见小脑袋一直缠着逸今朝,直接开口问道。
气氛紧张的两镇民,齐齐看眼他后,又共同转看向身边两个幸存的女人。
“不,我不是。”其中一个女人摆手后,顾听寒盯向另一个中年妇女。
她的身体蜷曲在那,头发凌乱不堪,其中一条手臂上更是出现了显著的感染症状。
“你是否知道,这件事背后的真相。”顾听寒问,“镇长在这件事中,究竟充当了什么角色?”
妇女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有人在询问她这件事,抬起头看向他的眼中满是绝望。
“镇长他,究竟做了什么?”顾听寒继续问。
妇女只是蠕动着厚唇,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她也只是个家破人亡的女人,不要太强迫她。”胆大镇民说。
“镇长,做了什么。”顾听寒加重语气。
“你们不了解,她在这次事故中,失去了丈夫,还有儿子。”胆大镇民再次提醒道。
“儿子?”逸今朝蓦然想到什么,“难道镇长死亡时,嘴中说的就是…”
然而这句话还没说完,妇女的呼吸顿然变得急促,而后撕心裂肺地哭出声来。
这道哭声吸引了仓库内所有人的注意,包括那边专心帮斐济凡重新处理伤口的江千北。
妇女哭了大概十分钟,才用感染的手擦着眼泪,嘶哑道:“你说得不错,这一切,都是镇长的错。”
“你说什么?!”独眼镇民率先喊出声。
顾听寒示意他安静,继续道:“请把一切的前因后果,跟我们说明。”
妇女点点头,敛收点情绪道:“这件事,还要从两个星期前说起。”
“还记得那个驱鬼师说的吗,为了平息恶鬼的怒火,我们镇必须每个星期对斯卡罗庄园进行食物输送。”
“但在三周前,专门负责前往的马夫忽然失去踪影,再招揽马夫需要时间,这期间必须有人进行接替。”
“镇长他,就让我们的儿子,暂且充当一次马夫前往。”
“本来儿子从斯卡罗庄园回来后,除了脸色不佳外,根本没有大碍。可没过三天,他的身体开始每况愈下,并在一夜之后直接没了呼吸。”妇女说到这,眼泪又夺眶而出,“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为了避免引起恐慌以保住镇长位置,竟然选择对外隐瞒了这件事,还请了老沈在内的三个人,对他的尸体进行火化掩埋处理。”
“所以,可能就是在火化过程中,那三人从你儿子那感染吸入病毒,才导致整个镇子彻底沦陷。”逸今朝说,“加上这种病毒,具有极强的进化性,可能在那个时间,产生了更容易传播的性质。”
妇女拽住头发,不停浑身哆嗦道,“这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阻止儿子去斯卡罗庄园,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刚才还在偏袒她的胆大镇民,听到这些话,终是怒不可遏地走上去,抓起瘫软在地的妇女,举起拳头,对准她这张完全崩溃的苍老面孔就要轰下去时,终是因过于手臂颤抖,拳头擦过她的脸颊,打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现在已经发生这种事情,再怪她也是无济于事。”逸今朝拍了拍小脑袋的肩膀,让他去整理塑料袋里的食物,“倒不如省点体力,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胆大镇民咬牙片刻后,终是泄了口气,扔下妇女道:“你说得没错,眼下情况都已经这样了”
“我可不想放过这个罪魁祸首!”
胆大镇民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直接推开了身体,独眼镇民一把揪住妇女的衣服,对她进行单方面的殴打。胆大镇民见状,握紧了手,却没有出手制止。
等仓库内的人全部安稳下来后,妇女已倒在地上浑身是伤,完全动弹不得,加上感染病毒已遍布全身,恐怕很难再活过今晚。
独眼镇民却仍不甘心,将她的手脚捆绑住,直接扔到角落几个彻底变异的镇民身边。
那些变异镇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