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的压力。
但这辈子,他俩还是个孩子,不需要他强撑着替司祁抗下所有事情,有的话他就能直白的告诉给据说已经八十多岁,看起来特别靠谱的弟弟听。
“我一点不擅长和人打交道,谈生意什么的,更是一窍不通!”
他从小就不讨人喜欢,人际交往这方面,更是他的短板。
他连和人日常相处都不怎么擅长,让他去与人攀交情,谈合作,请人把生意放心交到他手上,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那些话该怎么说。
所以到了酒桌上,他只能一个劲的说好话,跟人敬酒,表现出自己的诚意,然后硬生生把自己逼到饮酒过度猝死。
哪怕只是想想,司平都觉得那样的自己实在是丢脸。
司祁认真听着,安慰哥哥说:“不喜欢也没事,家里的事情有我,哥你可以放手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弟……”司平很是感动,他觉得弟弟真是长大了,变得可靠了,“你对我真好。”
司祁听了,觉得这对话有点好笑:“哥,要是换做别人家,听到这话还不得觉得我俩疯了。家里的产业谁喜欢谁去做,不做的人还说另一个人对自己真好。”
“人家是人家,我们是我们,”司平自豪的道,“人家可没有我这么好的弟弟。”
“他们也没有我这么好的哥哥,”司祁眼眶发热,忍不住往司平那边挤了挤:“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时隔几十年,重活一辈子,他终于再次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家人,实现了一生最大的心愿。
他哥也和记忆里一样,那么维护他,关心他,温暖的感觉让他眷恋。
“那哥以后是打算搞科研吗?”司祁还记得哥哥大学时候读的专业。
司平思绪一下子被牵引,向往的说:“是啊,这辈子多了那么多记忆,好多知识都不用再花时间学了,可以去学新的内容。”
司祁忍不住想笑:“哥你就想着这个。”
司平坦然的说:“确实是很好的事情啊。”
可能是童年经历导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读书对他而言,是他唯一的解脱。
村里的学生、同龄的孩子,专挑他这样父母不在身边、爷奶毫不关心的人欺负。
转学后到了私立的初中高中,那些同学各个见多识广,出国的次数比他出村的次数还多,从小到大的生活观念与他完全是两个世界,压根聊不到一块。
加上司平本身也是个内向不喜欢主动与人交际的,越是没朋友就越是不喜欢交朋友,这种情况下,读书便成了他的避风港,即使是噪杂热闹的教室,几本书一支笔也能帮他竖立起一道独立的城墙,陪伴他度过漫长时光,让他理所当然地不被外界打扰。
所以他很喜欢学习,这是他最大的舒适区,也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司祁知道了哥哥的想法,笑着说:“那哥想知道未来几十年的科技发展是什么样的吗?”
身为世界级企业家、各大领域的重要投资人,以及无数伟人功成名就后时常过来看望的慈善家,司祁知道许多领域的内部事情,绝对是一般未来人掌握都掌握不到的那种。
司平两眼放光:“是什么样的?”
司祁便与哥哥描述起未来的世界,告诉哥哥他感兴趣的领域今后会有个怎样的发展,钻研哪方面的渠道会有更广阔的前景……
司平认真倾听,偶尔提问,直到许久以后,兄弟俩陆续打了个哈欠,他们才意犹未尽地相互依偎着进入了梦乡,眉眼间皆是愁绪被熨平后的满足。
中午,管家过来叫兄弟俩起来用午饭。司父司母看司平刚到家,难得留在家中没去上班,一口气睡到这个时间点,坐在餐桌前等孩子们过来。
见两兄弟一块下楼,司父司母额外多看了司平几眼。
十几岁的少年身材瘦削,发色微黄,眉眼间的表情落落大方,半点不见到达新环境后的局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