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歉意的说:“听我说这些,挺没意思的吧,抱歉,是我太激动的,有些控制不住。”
司辛回过神来,含笑摇头:“没关系,这些事情别人想听都听不到呢。”
玄武神色柔软:“只要你想,不管什么什么时候,我都会说给你听。”
司辛越发肯定玄武对司祁的在意,心中一沉,点点头道:“谢谢您。”
“不用和我客气,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司辛哪里敢真这么叫,万一后面被人发现不是救世主,再想改口就晚了,只说:“玄族长。”
玄武有些落寞,当年司祁就是这么平平淡淡带着些距离的喊他玄族长,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见面,司祁还是这样。
他也不敢多求什么,只点点头,挤出笑容说:“这样也好,毕竟才刚见面……”
以后只要他多加努力,一定能让司祁对他更加亲近的。
他想把司祁留下来,长久的陪伴在他身边,这样既能够保护司祁,也能让楚沨那样的小贼无法挑拨离间,夺走司祁的注意。
可偏偏之前还很配合,一幅顺从模样的司祁,在听完他的叙旧后,委婉的表达了并不想久留的意愿,这人玄武很是慌乱。
“为什么呢?”玄武哀求说:“我这里什么都有,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您。”
司辛不好意思道:“抱歉,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玄武:“您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您代劳,绝对能让您满意。”
司辛还是摇头:“抱歉,是我的一些私事。”
玄武看劝说无果,只能走曲线救国的路线:“外面那些人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他们会像苍蝇一样围在你身边,让你没法清净。甚至还会有居心叵测的人,试图接近你,对你不利,只有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司辛只能尽力找借口,作出尴尬为难的模样:“我不想太麻烦您,这些事情我都清楚,不过我想我的父母,还有族中长辈,会帮我想办法的。”
玄武手足无措,他根本舍不得放司祁离开,却又害怕自己的强行挽留会给司祁留下不好的印象。他等待了几百年,怎么忍心伤害司祁,让司祁露出为难的模样,所以即使心里再怎么不甘难过,还是强忍着不要做出过分的事情,红着眼道:“我知道了……我会送您出去的。”
只是,在司祁离开前,有的话他必须说:“您还记得楚沨吗?就是当年那个轻挑的家伙,他也转世回来了。”
司辛身为司家人,自然听说过其他族中大人物们的事情,也知道楚沨就是那位和司祁、玄武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的楚家族长,点点头道:“我知道。”
玄武直白的说:“那家伙怀疑您的身份,在我面前说您身份有疑点,试图挑拨离间。”
司辛心脏狠狠跳了一下,险些绷不住自己的表情。又听玄武说:“那家伙惯会耍心眼,竟然利用这样的话术试图让您与他见面,您可不要心软,答应了他。”
司辛作出揶揄的样子,顺着玄武的话往下说:“好,我不见他。”
玄武果然高兴的很,连司祁即将离开的悲伤都淡了些,郑重道:“如果您想见我,我无论身在何方都会第一时间赶到,请记住,我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伴……伙伴。”
司辛听得半是高兴半是颓丧,接受了玄武的宣誓,又陪着玄武说了会儿话,听他或拐弯抹角或直白真诚的表达他到底对司祁有多好,听得司辛心情越来越糟糕,偏偏还得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
抓回司祁的事情宜早不宜迟,所以哪怕玄家一众人极力挽留,司辛还是在玄武的亲自相送下,坐飞机回到了司家。
司家那边当然又是一番隆重的接待,不少男男女女大人物挨个上前试图跟司辛混个眼熟,司辛都强忍着心中焦急,把场面应付过去。
司爸司妈荣光满面,显然是非常享受这种事情。直到司辛回家以后突然变脸,一声不吭猛地把家门口的摆设砸烂,又冲进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气,夫妻俩才意识到儿子情况不对,小心翼翼问他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