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臭烘烘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的,怎么能让那些凡夫俗子玷污了他谪仙般的司爱卿!
他光想到有男人胆敢“羞辱”司爱卿,都要受不了了。
楚沨连忙上前安抚:“父皇,此事不能勉强。”
皇帝口不择言:“什么勉强!朕让御医给司爱卿下药!就不信——”说完,他才意识到司祁就在现场,表情很是精彩地看着司祁,显然没想到自己昏了头了竟然当着司祁的面说出这种话。
他有些崩溃的地以手扶额,对司祁说:“朕只是说气话,司爱卿万莫当真。”
司祁:“……臣不会。”
哪里是气话,皇帝明显是真的考虑过给他下药吧,啧啧啧,真可怕。
皇帝无比抓狂,看着司祁,就好像在看自己叛逆期的孩子,想打又舍不得,想说又说不通,真是让人高血压。
楚沨从中周旋,对皇帝道:“父皇,此事不急,司大人一路奔波,还是先让他回府休息吧!”
“你……诶!”皇帝听了,无力道:“让司大人的父母好好劝劝司大人!”
他把这件事嘱托给最不适合嘱托的人,与楚沨郑重道:“务必要让司大人想清楚,不要误入歧途!”
楚沨“郑重”点头:“儿臣知晓!”
他带着司祁离开御书房,假模假样地与司祁劝说道:“爱卿怎会喜欢男子?”
司祁:“臣从小便只爱儿郎,喜欢与他们亲近。”
什么?司大人还想要与其他男子亲近?!
楚沨瞬间警惕拉满,脑中飞快回忆这段时间司祁与哪个男人关系近。想了一圈,发现与他说话最多的都是些胡子花白的老大人,和目不识丁的粗鲁将士,顿时松一口气。
司大人肯定是看不上那些人的。
司祁:“倒是殿下,臣之前隐瞒此事,叫殿下与臣日日同塌而眠,实在是惭愧,往后还是——”
“孤不介意!”楚沨飞快道:“孤怎么会在意这种事!爱卿无论怎样都是好的。”
司祁一脸感动。
“倒是爱卿,是否会因为孤此前强迫爱卿与孤抵足而眠,感到不适?”
司祁不好意思的说:“臣不介意的。”
“那以后……”楚沨暗戳戳道。
“殿下不嫌弃的话,臣没关系……”
似乎是有些害羞,司祁说话声音不复以往的清朗坦然,软糯的嗓音听得楚沨心里痒痒的,仿佛有小勾子钩着他的心,让他浑身燥热,精神极度亢奋。
借口“开导”司祁,楚沨护送司祁回到司府后,又一次名正言顺的留宿在了他房里。
皇帝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太子回复,想知道司家父母是何态度,有没有劝说好司祁。不曾想等来的回复却是楚沨住在了司府根本没打算回来,甚至还堂而皇之又一次睡在了司祁卧室!
皇帝要气炸了,他摔了手里的书册,骂骂咧咧:“真是,真是不知分寸!”
完全不体恤他这个当父皇的有多着急,慢吞吞的一个准信都不回就算了,竟然还在知晓司大人取向之后,毫不顾忌的睡在司大人身边,占司大人便宜,简直可恶!
“给朕把太子喊回来!”皇帝冲着屋外侍卫吼道。
侍卫领命,没多久便快马加鞭抵达司府,敲响司祁房门。
“殿下,奉陛下旨意,请您到御书房一叙。”
楚沨:“孤有事要与司大人商议。”
侍卫为难道:“陛下似乎很是着急……”
楚沨无奈,只好道:“好吧,孤换好衣服就过去。”
侍卫看楚沨一身里衣,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怎么穿成这样和司大人“商量事情”,退后两步为楚沨关好房门,默默等待。
没多久,重新穿好衣服的楚沨被侍卫带到皇宫里的御书房,被皇帝劈头盖脸一顿骂。
皇帝气愤道:“你可曾考虑过司大人的想法?怎能这样行事!”
楚沨:“司大人并不介意。”
“那也不行!”皇帝怒道:“你要懂得分寸!”
“可儿臣心悦司大人。”
皇帝到嗓子眼里的骂声一滞,随后回过神来,气得直接把桌上奏折抄起来就往楚沨脑袋上砸去:“畜生!”
楚沨没有躲,被砸的额头青紫,依旧不闪不避,坦诚道:“儿臣心悦司大人已久。”
皇帝今天实在是受到了太多的刺激,跌坐在椅子上,眼睛里满是血丝:“你,你……”
那之前楚沨总是缠着司祁同吃同住,哪怕司祁搬出东宫也依旧赖在司府,就是因为楚沨早就对司祁生出了图谋不轨之心?!
皇帝上纲上线迁怒道:“司爱卿喜爱男子,是不是也是你造成的?!”
楚沨:“这个儿臣不认,儿臣从未想过要让司大人断子绝孙,儿臣只是默默爱恋,不曾表露过心意。”
皇帝哪里听得进去这些,指着楚沨鼻子又是一顿臭骂,直到骂的他口干舌燥,端起茶灌了好几大口,才喘息着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