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言抬手扯开领带,又拽开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衬衫纽扣,嗓音沙哑:“41号病人想要哪种注射方式?”
斯懿的手掌滑过自己丰润的大腿,继续向上撩动:“人家的小雪烧得好烫,要多打几针才有用……”
病房门外传来医护病患的脚步声,混杂着各种仪器移动的滚轮声,白省言的大脑彻底无法运转。
他本来就是医生,不是小电影里的业余人士,在真实的病房搞医护py,对他的冲击力比旁人更大。
更何况,上一秒他还在担心遭遇暗杀,巨大的反差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你要先学会物理降温,”白省言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白大褂被随意丢在地上,“把内裤脱掉给我看。”
斯懿翻身上床,张开后一片莹白:“本来就没穿呢。”
“而且,我还帮白医生做好了消毒工作。”斯懿向对方展示他扎实的准备工作,粉嫩又深邃,直接就能接受注射。
白省言:“怎么能烧成这样,一周不挨艹就忍不住了?周末不是刚被我和霍崇嶂弄过?”
斯懿无辜地眨了眨眼:“你只是指检,又没有注射,治标不治本啊医生。”
白省言顾不上门外的喧嚣,三两步走到斯懿身边,将他纤薄的腰压了下去。
甚至还穿着衬衫和西裤,白省言眼中神色晦暗:“我来好好治一治你这个烧货。”
他和他的12个兄弟带来的感受非同凡响,斯懿一时没能克制住,令人玩味地“啊”了一声。
白省言这才清醒了几分,这可是在他家医院的病房里,他正在艹他的好兄弟的小妈扮演的护士,要是被发现……
靠,更刺激了。
“周末那次,我和霍崇嶂谁的更好吃?你不是吃了很多么,嗯?”白省言加大幅度,伸手拍在斯懿的莹润上。
近距离观察,他才发现斯懿穿得不是真正的护士服,布料更薄,织工粗糙。
他双手用力一撕,布料果然从中间裂开,半遮半掩地挂在斯懿脖颈间。
斯懿颤声回应:“白医生的好吃,吃得我都要怀孕了……啊小雪块坏了……”
白省言又爽又气,俯身加速:“穿成这样,让多少人看到你的丝袜腿了,是不是故意的?”
斯懿早就隐隐察觉白省言的奇怪xp,泛红的眼角轻挑起来:“被好多人都看见了……我还要穿给布克、霍崇嶂他们看,还有卢西恩和卡修……让他们用大几把一起……”
白省言要被他玩疯了。
不远处的其他病房里,几位患者面露忧色:“隔壁那间到底病得多重啊,这除颤仪怎么用了好几个小时?”
“是啊,从晚上开始,砰砰砰就没停过。”
“而且你们仔细听,还有人叫唤呐,诶呀叫得好惨啊,听着我都害怕!”
“怎么还是俩人的声音呢?这是又有枪击案啦,没看到报道呢……”
“现在新闻媒体都被资本控制了,就是那个什么霍亨家族,你们听过吧,从来不干人事!”
医院楼下,霍崇嶂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穿着价格不菲的墨黑色高定西装,整个人像是行走在阴影之中,过于英俊而立体的脸拒人千里。
这几天,他第一次清理父母遗留下的东西,除了价值不菲的珠宝油画和古董,就是数量极多的信件和照片。
他们姿态优雅神色矜贵,热爱艺术,厌恶穷人,是行走的老钱。
仅仅从字里行间看来,都和詹姆斯完全不同。霍崇嶂想不通,为什么他们死后,詹姆斯能那么迅速地得到祖父的垂青?
正当霍崇嶂脑海中模糊的父母形象逐渐清晰,他在尘封的雕花精美的储物匣中,找到了一张照片。
说是恐怖也不为过,照片里的画面,正是在联邦人尽皆知的杜鹤鸣总统遇刺前的情景。
中年男人神色自若地坐在加长轿车后座,向车窗外欢呼的人群挥手致意。
霍亨家族一直是坚定的进步派支持者,甚至他的父亲迎娶黄种人母亲,都是为了表示对种族多样化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