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将斯懿摁在高背椅上,在斯懿本就微肿的唇瓣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后从椅背后拽出一条铁链。
“以后我会每天帮你换衣服,为你剥蜗牛,而你只需要一辈子做我的模特。”卢西恩故意晃动手中的铁制腕夹,想要看见斯懿惊恐至极的表情。
“对了,我还要每天都弄你,我喜欢画你痛苦又欲罢不能的样子。”
卢西恩不由分说地拽住斯懿的手腕,拧动腕夹上的钥匙。
在他阴冷又狂热的注视下,斯懿却并未露出想象中绝望哀求的姿态。
相反,斯懿勾起嘴角:“都说了觉得你不够好看。而且,我最近戒色。”
卢西恩还没反应过来,斯懿腰腹猛然发力,借助椅子的支撑,一双长腿高高扬起,迅捷地缠绞住他的脖颈。
下一秒,他的核心肌群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身体借着绞缠的势头奋力扭动。
天旋地转间,卢西恩只觉得无法抗衡的巨力袭来,竟被他硬生生用双腿钳制拽倒,彻底摔翻在地。
而斯懿,正以绝对压制性的姿态,骑跨在他的肩颈之上。
斯懿慵懒地垂下眼睫,伸手拍了拍卢西恩的脑袋:“殿下,我只是溺爱一下干儿子,你怎么就当真了。”
对方的鼻子似乎被砸断了,鲜血涌现在暗黑色的地面上,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而且,霍崇嶂为了和我上床,花了至少十几个亿,人家还雕大活好。你呢,就凭那几张破画,配吗?”
斯懿从卢西恩手中夺过铁链,毫不犹豫地扣在他的腕间。
咔嗒一声,锁紧了。
斯懿松开双腿,优雅地踩在卢西恩背上:“和你聊起内裤,已经是我最后的善意提醒了,怎么王子殿下还能自作多情呢?”
他又嫌弃地踹了一脚,疼得卢西恩弓起身来:“我真不明白,王室这么浪费资源的东西,留到现在有什么用,全都砍了不就好了么。”
发泄完不满后,斯懿在另一张高脚椅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于身前,欣赏王子殿下在地上挣扎的丑态。
过了十分钟,卢西恩才艰难地坐起。
鲜红的鼻血在他冷白的皮肤上蜿蜒而下,显得愈发诡异。
“你知道谋害我是要上国际法庭的吗?”卢西恩颓然地坐在地上,嘴角狰狞上扬。
斯懿做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语气浮夸道:“天啊!我好害怕啊王子殿下,求求你告诉我要怎么将功赎罪,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给王子殿下看我没穿内裤的样子,能换您网开一面吗?”
他边说边用手指勾住睡裙的蕾丝边缘,缓缓向上撩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虽然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却仍保留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裙摆继续上移,露出一片淡粉,还有不合比例的饱满。
卢西恩的眼中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怒意,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畏惧,而更深处的,则是灼热的渴望。
斯懿松开捏住裙摆的手指,脸上绽放顽劣的笑意:“想吃吗?”
卢西恩双目圆睁,瞳孔死死锁在斯懿身上。
斯懿缓缓抬起小腿,将赤足压上他的脸颊,圆润精致的趾甲被鲜血染红,显得更加妖异妩媚:“说话啊,宝贝。”
卢西恩痛苦地抿了抿唇,哑然道:“想。”
斯懿满意道:“乖,主人对待每条坏狗都很宽容,要听话哦。”
此生从未被如此羞辱过,卢西恩眼眶中泛起猩红血丝,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周六傍晚,德瓦尔学院的贵族学生们蜂拥在美术馆门口,等待参观卢西恩的画展。
他们纷纷换上昂贵的华服,彼此低声交换着关于艺术的见解。
作为卢西恩的挚友,f4其余三人也尽数出席。除了戴蒙依旧是没心没肺纨绔子弟的模样,霍崇嶂和白省言看起来俱是面色不佳。
三人刚一露面,全场贵族学生立刻鸦雀。他们不见得都对艺术感兴趣,却默契地都想讨好f4。
可惜今天不是时候。
霍崇嶂身着剪裁精良的深黑色西服,衬得身形挺拔冷峻。高耸的眉骨投下浓重阴影,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刚一见到白省言,脸上就露出玩味的神情:“听说你昨天去了我家,有事么。”
白省言依旧是冷淡克制的样子,只是眼下青黑日复一日愈发明显:“哦,之前不是有个投资项目吗,我找你聊聊细节,没想到不凑巧。”
霍崇嶂:“昨晚我忙着跟斯懿约会,不巧啊。”
白省言推了推金丝眼镜,不遑多让道:“原来是约会呀,我还以为是他失踪了呢,那么多人也不知道在找谁。”
霍崇嶂冷笑:“他怎么会失踪呢,他只会被某些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偷走。”
他向白省言身边迈出一步,压低声线道:“你知道他在床上多喜欢我吗?人都晕倒了,还不舍得把腿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