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说呢?与其怨天尤人,你还不如自省一下吧。鳝鱼!”陶芯收好月石珠,环视了周围一眼,众师弟,包括少数师妹在内,一脸惊恐,如同看见了怪物一般。她并未解开黄善玉的定魂术,反而正了正面色,一副大师姐的风范,提醒,“师妹们,日后你们沐浴,得要多个心眼。别让那群饿狼们,动了坏心思,伤了自己啊。就如这条鳝鱼师弟一样,以后爷可不能帮着你们做看门的啊!”
“咳咳。”顾叶良躺在地上几分钟后,体内一股热流四处游走,最后从他嘴里跑了出来,还带一口老血。弄得众人又是一致惊呼。陶芯扭头看去,顾叶良缓缓起身,气色明显比方才好很多,红润异常,灵气爆满,连他的秀发跟着灵气的侧漏,晃动起来。
“嗯,复活……哇啊!”没等陶芯关心完,顾叶良淡漠的一拳头抡了过去,重重打在她的下巴上,“陶……芯!你大爷的!”
陶芯原地后空翻三百六十度,才安稳落地,她捂着淤红的下巴,呜呜呀呀,“大爷不在!”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趁着我受伤了,就可以报复我了!”顾叶良怒目圆瞪,指着她的鼻子道。陶芯纠正了被打歪的下巴,撇了他一眼说,“嗯,有哪个受伤的人,能像师兄你这般气色红润,诈尸起身,打人了的?真是好笑。”
经她无意提醒,顾叶良才感觉到自己气血顺畅,胸口也不疼了。他难为情的跳动眉毛,仍旧盛怒的样子,却是不想道谢,另言,“哼,月石珠找到了?”
“啊,找到了。”陶芯举起手中的月石珠,何时候染了她自己得鲜血。顾叶良见了,心底不由得划了一刀,脑中不自觉回忆起考核那日,她重伤的情景。他紧张上前,捏住她受伤的手腕,咬牙道,“你就不能让我少操心一点吗?”
陶芯无所谓抽回手,扯进了腕带,遏制了出血量,左右瞟望一眼说,“什么时候,爷让你操心了?师兄,你是爷的什么人?还想要来管教爷了?哼!”
啊,我也想知道自己是你的什么人了,为什么我非得关注你不可了呢!顾叶良无言以对,深沉叹了一口气,蹬脚而上,搂着陶芯的柳腰入空,消失在众师弟师妹们,羡慕嫉妒的视线中。
回到靑门殿,信时出门迎接,问话,“爷,找到了?”陶芯点点头,把月石珠交到信时手里,眼神长远的落在小瑶身上说,“但愿,她还能如常一般生活在流仙门。”
“这个期望有点是奢望了。如今,她的身份可不同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流言蜚语的。”信时握紧月石珠回应。顾叶良此时面色难堪,捂着肚子,嘶哑声音说,“你,你大爷的,给我吃了什么……啊!鬼药!”
信时伸手扶着顾叶良,疑惑看向陶芯言,“爷,你……。”
第14章 :下半身好了
“嗯,没什么啊。就是给他吃了个十全大补药啊,当做是补偿。”陶芯无辜耸肩解释,可顾叶良面色,不像是吃了大补药般的舒坦,前一秒还是神采奕奕,面色红润的,这一秒倒成了绿色的,他紧皱眉头,咬牙冷汗直冒,弯着身子,“毒,毒药!啊……茅,茅房!大,师兄,茅房在哪儿?”
信时指着偏房的后院入口,“直走,左拐便是了。”话刚说完,顾叶良撅着小屁股,迈着芭蕾舞姿一般的小碎步,叮叮叮的横着过去了。
陶芯忍住不笑,摸摸鼻下才缓缓道了一句,“那药,记得已经过期好几十年了。应该没事的吧。”
“什么!哎,但愿没事吧。顶多算是排毒了。”信时同情一眼,咧开嘴笑得比谁都开心。
“没事,没事的。那药材算得上名贵,就算是过期了,也有过期的作用啊。”
“爷,你已经准备好离开了是吗?”信时走上一步,站在陶芯身边,仰视天边的白云低语。陶芯双手抱头,无可奈何应答,“要不是小瑶的事情,这会儿爷都在山下吃大餐了。”
“那,爷你还打算和小瑶亲自告别吗?”
“不了,就这样吧。等爷回到堂里,第一件事得要好好找那只王八算账!”陶芯燥热浑身血液,双眼锐利如野兽,盯着远方,爆发小宇宙,谁靠近谁死的节奏。
王八?指的是玄武魂的那位大人?爷又怎么跟他撞上了?信时傻笑应付,“爷,你可真是霸气。也只有你敢这样称呼那位大人。”
“哼!此仇不报,爷就不是爷了!当爷平时不发威,就是病猫了。”陶芯扔下这话,离开了靑门殿。
凌晨至上,黎明未满的时刻,陶芯蹑手蹑手的推开顾叶良的房门,摸黑把神戎战服挂在了屏风上,留下一张纸条,她心有不舍最后望了一眼,缓缓退出屋内,跃上屋顶,跃入这清冷的夜色中。
顾叶良习惯性在丑时,呆在藏书阁中整理一些未能找到归属的书本,他点燃了阁内的明灯,捧着旧书在三楼阁层转悠,纷飞。当他回到二楼书阁的时候,停下了。回味当日陶芯野性爆发的那一刻,真是叫他至今觉得热血沸腾。
黎明退去,晨醒的斜阳,暖暖的照在屏风上精致的神戎战服之上,散发令人迷醉的金光。返回屋内,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