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明白,”赵局长很爽快的说:“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尽管提。”
“行,”雷彻行没有客气:“我们需要一辆普通牌照的车,最好是本地常见的车型……”
赵局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没问题,局里有两辆挂牌的民用车,你看你想用哪一辆?”
雷彻行随意挑选了一辆:“就这个吧。”
赵局长乐呵呵的应下了,随后又问:“需要我们帮忙吗?毕竟我们的同志对这块比较熟悉,能带带路。”
雷彻行想了想:“也行,找一个比较眼生的同志吧,这伙人比较警惕,我们动静不宜过大。”
赵局长摸着下巴想了想,目光落在一旁那个还有些紧张的年轻公安身上,忽然眼睛一亮:“小肖,你过来。”
年轻公安赶紧上前一步:“局长,你说。”
赵局长问道:“我记得你是去年毕业刚分来的吧,家也不是本县的,对下面的村镇还不太熟?”
“是,局长,”肖瑞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分配到咱们县还不满一年,下乡镇熟悉情况的时候跟着几个老同志跑过七八个村,白湖村路过了两次,但没怎么进去过。”
“正好,” 赵局长对雷彻行道:“雷同志,你看小肖怎么样?他是新人,还脸生,而且你别看他年轻人可机灵了,在警校的时候成绩很不错的。”
雷彻行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肖瑞章。
小伙子站得笔直,虽然还略显青涩,但眼神非常清澈,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刚参加工作的认真劲。
“可以,就肖同志吧,” 雷彻行点头应了下来,随后问肖瑞章:“这次的任务有一定的危险性,我们要抓捕的目标可能是持枪重犯,需要绝对保密和服从指挥,你能做到吗?”
肖瑞章一听涉及持枪重犯,立马挺起了胸膛,声音洪亮的保证:“能,我保证服从命令,严守秘密,绝不掉链子。”
“小肖,”赵局长伸手拍了拍肖瑞章的肩膀:“你一会儿把车子开去加满油,明天一早就接了雷同志,他们。”
肖瑞章伸手敬了个标准的礼:“明白。”
雷彻行刚一回到招待所,潭敬昭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雷哥,怎么样?”
“都安排好了,” 雷彻行简短的将经过说了一遍,“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太好了,” 潭敬昭摩拳擦掌的:“我倒要看看,这个白湖村究竟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呢,肖瑞章就来到招待所里接他们了。
他开着车来到了一家肠粉店门口:“咱们先吃个早餐,这可是县里老字号的肠粉,加了特制的辣酱,味道相当不错。”
做出来的肠粉热气腾腾的,是千叶县这边的特色美食。
阎政屿轻轻咬了一口,肠粉瞬间在嘴里化开了,又软又滑又嫩,辣酱的味道也是非常的独特,这是一种在北方不怎么能吃到的美食。
潭敬昭把最后一口肠粉塞进了嘴里:“今天怎么安排?”
“咱们先不去白湖村,”肖瑞章发动了车子:“我知道邻村有个包打听,名字叫做赵老七,他平常最爱蛐蛐人,这周边十里八乡的谁家的事情他都知道,我们可以先了解一下情况,再去找人。”
雷彻行对此没什么异议:“行,那就听你的。”
车子沿着乡村的土路颠簸前行,阎政屿看向了窗外,六月份的南方原野在晨光中泛着金色,不远处有一片白茫茫的湖面,在阳光下折射着刺眼的光。
“那就是白湖,”肖瑞章指着那片白色的湖说道:“这湖里面产盐,但是现在产量不高了,我听一些老人说,民国的时候,这湖养活了大半个县城呢。”
雷彻行仔细的看着地图:“白湖村,四井村,老王庄……这一片三个村子挨在一起,互相通婚的也多吧?”
“对,”肖瑞章点了头头:“虽然赵老七住在四井村,但是对于白湖村的事情也是门清。”
四井村要比白湖村更小一些,十户人家散落在盐湖的旁边,赵老七的家在村尾,是一间比较矮小的土坯房。
“七叔,”在看到赵老七的一瞬间,肖瑞章立马换上了这里的方言,他递上去了一包烟:“我们想跟你打听个事。”
赵老七接过了烟,别在了耳朵上:“坐吧,凳子自己搬。”
几个人搬了个小板凳,围坐在一起,雷彻行说明了来意:“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左人秋和冯衬金?”
“秋丫头啊,知道,”赵老七说着话,摇了摇头:“这丫头啊,还真是造了孽了……”
“哦?”雷彻行挑了挑眉毛:“这话怎么说?”
却原来,冯衬金和左人秋现在竟然是同一个户口本上的姐弟,之所以不同姓,是因为左人秋是他母亲蒋佩佩和前夫生的,冯衬金是蒋佩佩的二婚丈夫带过来的。
赵老七吸了一口烟,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冯衬金呢,上面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左人秋底下也还有个弟弟,这一家子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