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边长得周正的也不过就是关湛和他自己……他确实兢兢业业,没成亲还算合理。可关湛都快不惑之年了。难不成?
向之辰抱着他的腰,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哭得真情实感。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都怪你!”
穆安不自觉地舔了舔唇:“陛下,这同臣有什么关系?”
他方才猜错了?
也是,关湛哪里是那么荒唐的人。他从头到尾都只拿向之辰当作君主侍奉,就算龙椅上这位生得再貌美,也不该是从那儿生出的忠心。
他的喉结隐晦地滚了滚,手指抚上小皇帝的后脑。
那一头青丝生得极好,轻易钻进男人指间,穆安忍不住收了收手指。向之辰转头,那水滑的发便从他指尖溜走。
小皇帝抬起头,眼角带着薄粉的湿意问:“你能不能早点成亲啊?”
穆安什么也没听进去,心乱如麻,只想起这时候该表忠心。
“臣愿意侍寝。”
向之辰愣住。大脑一片空白,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刚刚……说什么?」
「他说他自愿睡你。」
「……」
穆安捉住他的手,讨好地安抚道:“臣心甘情愿的。时辰不早了,不如臣伺候陛下梳洗?”
掌中那只手纤细漂亮,练习骑射的茧子往日也都由他亲手磨去。他的拇指轻轻按揉少年掌心的软肉,不由得心驰神荡。
向之辰轻轻抽出手,眉头微颦,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穆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抽到床下,脑子嗡嗡叫,只听见向之辰大声骂他:“滚出去!朕不想看见你!”
穆安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小皇帝不愧是练骑射的好手,抽人手劲真大。
关湛还未走远就听见宫人回禀,急急地回来不知道怎么进去哄人,就听见向之辰打骂穆安的声音。
他心中焦急,推门便道:“陛下!”
向之辰满脸是泪,晶莹剔透地顺着下巴尖落下来,打湿织锦的被面:“你也给朕滚!带着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一起滚!”
他喊完就崩溃地躺回床上,把自己捂进被子里呜呜地哭。
关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被子小山可怜兮兮地抖着,他只好先上前把穆安拉到殿门口。
他严肃道:“你怎么惹恼了陛下?”
穆安脸上是个肿起的巴掌印,脑子还嗡嗡的。
他认真回想:“我见陛下哭得极可怜,于是同陛下说我愿意侍寝。陛下听见之后就打了我。”
关湛:“……”
他站在殿门口踌躇片刻,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道:“在这里等着。”
说罢,他自己推门进去。
他轻轻把手放在小山丘上拍拍,温声道:“陛下,臣听说男子在底下也能舒服的。”
向之辰猛地掀开被子,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王叔。”他嘴唇颤抖,面无血色,“王叔,我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呀。你怎么能……?”
“是,臣知错了。”关湛握住他细瘦的手腕,“臣往后不会再提要陛下立后的事。陛下是臣君,遇上这样并不是没有其他解决办法的事,臣不会再这样强迫陛下。”
向之辰崩溃:“王叔,我不想……”
关湛是武将出身,他想爬走都没地方爬。
关湛端详他的眉眼,心软道:“陛下长得真快,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孩子了。臣这个摄政王,理应还政于陛下。”
向之辰抽抽鼻子。
“至于陛下的房中事,臣自然也该……”
向之辰惊恐地抱头大叫一声。
穆安踹门进来:“陛下怎么了?”
关湛诧异:“我在这里,陛下能怎么?”
穆安往旁边伸头一看,向之辰身上的衣裳还穿得好好的,在被褥里滚过一圈难免有些凌乱,只是神色颇为恍惚。
“陛下?”
向之辰呆呆地看向他。
“陛下。”
穆安上前握住他的手,问:“陛下这是怎么了?”
向之辰看着他脸上的五个指印,又落下一滴泪来。
“我害怕……”
关湛轻叹。
“陛下,臣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但这不是日后不再辅佐陛下的意思。陛下有什么需要,只管使唤臣。”
“完了,完了。”
向之辰把手从穆安手里抽出来,抱住脑袋。眼泪珠子不一会就在床上晕出两团深色。
他心里喃喃:「又偏了,全完了。」
「不会有事的。」1018说,「反正和以前差不多,你只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这两个人是看着我长大的啊!」向之辰怒吼,「连这样的人都要睡我了!如果主系统有天对你说“我想草你”,那你会不会崩溃?!回答我!」
「主系统不会提出这种荒谬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