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看泗泗的呀?和沈老师比呢?”
「qaq」
「我没有和喻泗谈恋爱的想法,我就是想要他考好大学qaq」
喻母一哽:“那刚刚泗泗为什么说你们两个……?”
向之辰画了两个食指对手指。
「是事实。他喜欢我,但是我对他不是想谈恋爱的喜欢。现在我也不喜欢沈老师了。我就想要喻泗上t大。」
喻母真有点搞不懂了:“为什么呀宝宝?阿姨不光想问你为什么想要泗泗上好学校,还想问你为什么不喜欢他还要跟他……我有没有猜错呀?”
钢笔尖尖戳戳那个对手指的简笔画。
「阿姨对不起,我没有喜欢他。可能因为我是鬼吧,本能地很想和他发生这种接触。」
喻母沉吟片刻,那支笔又开始在纸上写字。
「没有参加高考是我的执念,我不喜欢喻泗的学习态度问题,所以才认识了。」
「等他考完试,我会找办法自己消散的。学校的卫生间很冷很湿,我不喜欢。我也不想一直跟着他,赌他会不会继续喜欢我。」
「毕竟上一次,我赌输了。」
喻母心中微动,有些发酸。
这孩子的葬礼上,她带着喻泗正好卡上告别仪式的尾巴。
他安静地躺在玻璃方棺里,昳丽的脸上血色全无,浑身透着失血后非人的苍白。她忍不住捂住了喻泗的眼睛。
明明离开的时候,他和现在的喻泗差不多大。何况他犯的根本不是需要用性命来偿还的罪责。
喻泗今晚说了一句,她确实听进去了:
儿子已经是个成年人。成年人的事情,合该他自己解决。
喻母点头:“如果以后需要,阿姨可以帮你安排一场超度仪式。但是如果那时候泗泗还是很喜欢你,你可以跟他好好告别吗?”
那支笔又上下晃了晃。
楼下,父子俩一个坐在沙发头,一个坐在沙发尾。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见喻母下楼,正拿着冰袋敷脸的喻泗腾的站起身。
“妈,你们说什么了?”
他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刚痛哭过。
喻母把那个玉坠塞回他手里,见他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问:“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喻泗戳戳鼻梁:“没事,鼻子应该没打断。就是一时半会肿了,有点喘不上气。”
喻父冷哼:“你别关心他了。他还指不定想不想要你关心。”
喻母皱眉:“他想不想是他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难道就这么缩起来装死逃避事实?”
装死逃避事实的喻父:“……”
喻泗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你们别吵架啊。那要是这事就这么结了,我就上楼睡觉去了。”
喻母摆手。
喻父不赞成地看她一眼,嘟嘟囔囔:“就是咱们惯的。”
喻母瞪他:“这就算惯孩子了?你也别瞎扯那些有的没的。”
喻父重重啧了一声:“你不会真就这么认了吧?儿子不是要买鞋买车,他是要谈对象!”
“那小向也不是坏孩子啊。”喻母皱眉,“你就不能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儿子那个之后孤孤单单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能说说话透透风,你不高兴?”
喻父瞪大双眼:“第一,那不是我儿子,第二,他们是单纯说话透风吗?是搞到一张床上去了吧?要是换成个活着的姑娘,是不是等他高中毕业我就当爷爷了啊?”
喻母尴尬:“那又不是个女孩!儿子最近就是谈上了学习才这么有劲,你还真乐意把他养成一个什么都不干的废物啊?”
喻父咬牙:“老子又不是养不起他!”
喻泗这个体质从小就招脏东西,两天一病三天一灾,能养到这么大个确实不容易。
喻父在他小时候心里想的就是养活就行,其他不强求,现在儿子忽然有自我要求,他还真觉得奇怪得要命。
喻母把他往楼上推:“行了行了,什么也别说了!他都是个大小伙子了,再有什么都等到高中毕业再说吧?”
喻父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