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来玩的学生、年轻的情侣和带着小孩的家长。
四小只买了通票,然后便开始了肆意的狂欢。
李凯之前做了攻略,制定了一条他认为最为合理的游玩线路,并且十分热情地邀请另外几人按着他的线路进行游玩。舒家清他们没什么意见,便跟着李凯后面开始了游玩。
他们坐了摩天轮、观光小火车,去了冰雕馆、海洋馆、哈哈镜馆,然后按着李凯的攻略,下一项该是去玩过山车和海盗船。
过山车我们就不玩了。一直认真陪玩的费骞拉着舒家清的袖口,站在过山车入口检票处的前方,淡淡地说。
啊!?舒家清和李凯同时发出了一声哀叹。
不是,为什么不能玩啊?舒家清可怜兮兮地说,这个项目又不是有对抗性质的,很安全的啊。
对啊!李凯立刻帮腔道,上面每个座位上都有安全带,特别安全,一点都不惊险。
李凯话音未落,身后几十米远开外的过山车架上刚好闪过一辆载满了人的过山车飞速转了一个360度的大圆环,车上所有人集体尖叫,尖叫声简直振聋发聩,他们站在这么远的地方都被吵得耳膜生疼。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虽然没有对抗性,但是这个项目太刺激了,会有内出血的风险。费骞指的是之前舒家清脑部曾经受过伤的事情,舒家清一下子就听懂了,但是李凯和朱一帆却不知道小学时舒家清受伤那件事,他们只知道舒家清有血友病、身体不好,但相处一年多来倒也没见过舒家清犯病,所以在他们心里也没有将舒家清的病情考虑的很严重。
啊?应该、不至于吧?李凯小声地说,不碰到磕到也会有事吗?
要不我们也不玩这个了。朱一帆有些担忧地看了舒家清一眼,提议道,家清这个病我了解不多,只知道一旦出血就会无法止血、十分危险,咱们出来玩的,没必要冒险。
那、还是算了。舒家清叹了口气,有些不舍地看了眼原处风驰电掣的过山车,道,你们去玩吧,你们三个都去,我在这里等你们。
你们两个去玩吧。费骞立刻说,我陪着家清等你们。
不用。舒家清下意识地拒绝,小骞你也去玩,我自己
舒家清话还没有说完,费骞就斜过眼睛看了他一眼,舒家清立刻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改口道:额、好,那我跟小骞在这里等、你们俩去玩。
好吧,那我们就去玩了。李凯搓了搓手,十分惋惜地拍了拍舒家清的肩膀,你们可以喝点冷饮什么的,我们玩一圈就回来!
李凯和朱一帆走后,舒家清还悻悻地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费骞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家清,想喝点什么,我去给你买。
哦舒家清应了一声,没什么精神地转身,看了眼路边的一个小卖部和小卖部门口撑起的遮阳伞。
好了。费骞伸手揉了揉舒家清的头发,其他项目也很好玩的,不一定非要玩那个。
这是费骞式的安慰,舒家清听懂了。他虽然心里惋惜,但也懂得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便闷闷地说:恩,我没事。
费骞能看得出舒家清心里还是不舒服,但他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柔声地问:吃雪糕、还是喝冰汽水?
冰汽水吧。舒家清想了想,老实回答。
好。
于是,费骞和舒家清在遮阳伞下找了位置,然后舒家清坐下、费骞去买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