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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 2)

两个男孩等了能有5分钟,来接他们的司机范伯终于把车停在了培训学校的大门口。

以往,范伯来接送他们的时候,一般都是不下车的。可是今天,他却在车刚刚停稳之后,便直接从驾驶室下来,手里还拿着一顶很厚实的棉帽子。

家清呢?范伯看到站在门口的费骞,皱眉问道。

费骞侧了下身,用手指了指坐在大厅里面等的舒家清。

范伯应了一声,也没多理会费骞,直接拿着帽子走到舒家清身边,然后蹲下来,看着他满面含笑道:家清,外面下小雪了,戴上帽子我们再出去,好不好?

舒家清愣了一下:下雪了吗?

恩,下的不大,现在路上还不是很滑,我们赶快走吧,一会儿要是下大了车就不好开了。范伯说着,就把手里的帽子往舒家清的头上戴。

舒家清没有闪躲,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身子弱,天冷了也确实该好好保暖、以免着凉生病。

可是当舒家清戴着帽子、围巾站起来跟着范伯往外走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费骞既没有围巾、也没有帽子。

费骞的围巾,是刚刚围在了舒家清的脖子上的,可帽子,范伯压根就没有给费骞准备。

舒家清眸色一暗,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察觉到不太对劲的范伯也停下脚步,低头问舒家清:怎么了?

小骞的帽子呢?舒家清直接道。

范伯愣了一下,眼神很快撇过沉默跟在舒家清身后、没什么存在感的费骞,额,赶着出门接你们,就带了一个帽子。不过小骞不戴应该没事,这么近的路,车就在门口

舒家清有点生气,他皱起眉头,十分严肃地说:那我们就还在这里等,麻烦范伯伯去给小骞也买一顶帽子吧。

此言一出,范伯愣住了、就连站在后面的费骞也愣住了。

舒家清只是一个7岁的小男孩,但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强硬和执着,却全然不像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范伯顿在原地,似乎还在考虑该说点什么好打发两个孩子快点上车、并且赶在雪下大之前快点到家。

可舒家清却不容置疑地看着他,并且在范伯想好了措辞准备开口再说点什么之前,出言打断了他: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说完,舒家清转过身、牵起费骞的手头也不回地就往刚才自己坐过的长椅走去。

范伯看着两个小男孩单薄的背影,没脾气地叹了口气。

因为买帽子耽误了十几分钟,雪已经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

交通开始陷入拥堵,路面也有些湿滑,范师傅握着方向盘排在车流的长龙里面,唉声叹气地一点点挪动,嘴里还小声地抱怨着。

舒家清才不耐烦听他在那没事找事,也许小孩子会忌惮大人的权威不敢吭声,但他舒家清可不会。

范伯伯,您能安静开车吗?舒家清虽然还是用了尊称,但口气一点都不客气,我不喜欢坐车的时候听到有人叹气,那样会让我心情很差。

范伯愣住了,整个身体都紧张地发僵。他抬眼从后视镜里看着舒家清,而舒家清也一脸淡然地回看着他。

知、知道了。范伯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与舒家清对视,于是便迅速地移开视线,同时磕磕绊绊的答应了。

舒家清满意地移开了视线,恰好与正目不转睛、专注看着他的费骞四目相对。

舒家清立即展开一个灿烂的微笑,同时还调皮地用嘴型对费骞说了句威风吧。

费骞也不知道看懂那口型没有,他淡淡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等范伯把他们送到家里的时候,地面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舒家清他们是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上楼的,所以只能趴在自家阳台的落地窗前去查看雪下到什么程度了。

幸姨接了孩子们,便忙活着去厨房里做晚餐,只留舒家清跟费骞在客厅里待着。

舒家清上了一上午奥数课脑仁疼,现在一点也不想去写作业,便趴在落地窗前面用小手扒成一个圈,看外面的雪。

雪花片很大、也很密,在雪天昏暗的光晕里能看到它们是如何在半空中打着圈地旋转、最终汇入到地面上那层又厚又软的雪层里面的。

舒家清看的有些入神,所以在费骞搬着两个小板凳走到自己身边时才回过神来。

坐着看。费骞把其中一个小板凳放到舒家清身后,然后自己坐在了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

谢谢啦。舒家清笑着坐下,跟费骞并肩赏雪。

看了几分钟,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已经遮住了小区里的绿植。也逐渐有家长带着小孩来到洁白的雪地里,开始堆雪人、打雪仗,玩的不亦乐乎。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厚厚的窗户,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也能感受得到玩雪那些人的开心与痛快。

舒家清看着看着就有点心痒手痒,他天性好玩,此时看着人家玩自己却不能玩的感觉真的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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