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做早饭,他去挑几担子水回来,再匆匆去菜地浇水。
林舒瞧着他这样,也知道他昨晚肯定很晚才能睡着。
她抱着芃芃,和老太太说:“我晚点弄点雷公藤回来,煮汤喝。”
老太太忙道:“你可还不能喝。”
林舒:“我不喝,孩子爹最近火气大……”想了想,怕老太太联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他嘴角都冒了好几个泡了。”
老太太一听,还真没多想,应:“那行,晚上用雷公藤打个蛋汤,败火。”
顾钧从菜地回来,林舒已经去上工了。
老太太抱着芃芃,和他说:“粥在锅里温着。”
顾钧点头,喝了粥后,就回屋把掉下来帘子给弄回去,把绳子绑得死死的,他拉了几下都没拉下来。
弄完这点活后,他就去上班了。
周日休息。
林舒和老太太带着孩子一块去医院,顾钧则进山打点野物打牙祭。
三月出头的春天,空气潮湿,这两天偶尔会下一会小雨,山里许多地方都长了菌子。
顾钧打了两只野鸡,摸了一个野鸡窝,摸了几个野鸡蛋后,就开始捡菌子。
捡了小半筐能吃的菌子后,就直接回了家。
中午炖了蘑菇鸡汤,给老太太和媳妇留了后,也给齐杰送了一份过去。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齐杰吃了,他就不用觉得整天骑他的自行车不好意思了。
齐杰没出门,就在知青大院待着,听到别人说顾钧来找,他立马出去了。
顾钧把饭盒给了他,说:“今天早上打的野鸡,用鲜菌子煲了汤,送一份给你尝尝。”
齐杰受宠若惊道:“钧哥你这咋忽然对我这么好?”
让人怪慌的。
这都去上班了,有好吃的竟然还想着他。
顾钧:“想什么呢,这不是说见你把自行车和手电筒借我,所以做点吃的做报酬。”
齐杰闻言,利索地把饭盒接过来:“早说呀。”
他也没敢回去吃,自己就打开来喝了。
这点汤也就只够自己喝的,拿回去一个个眼巴巴看着,他也不好意思。
山鸡菌子汤,是齐杰喝过最鲜美的鸡汤了。
顾钧:“晚上来家里吃饭,野鸡焖菌子,凉拌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