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居何心?”
他说辞改的可谓是突然,现在想起来辛琪树很弱小了?最一开始认为是他盗走琉璃盏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贺率情对琉璃盏包藏祸心更是好笑,当初贺率情风光无限,你程家可是主动送这送那想攀上高枝呢!贺率情要是真想要,和谁提一声,你们就立马闻到味儿献上去了。
但这是两个大族的事情,没背景的说话没有人听,有头有脸的要顾及自己和门派的脸面。故现场一时安静下来。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说出来的时候自己不觉得好笑吗?”辛琪树从程斐手里挣扎出来,指着他鼻子痛骂。他做的这一出就是为了还贺率情和自己一个清白。
“贺率情会瞧得上你那个破碗?你刚才可看见了,是那狐狸摔的碗,你找狐狸去。”
“是狐狸摔的,但未必是狐狸偷的!”
“刚才让你们探记忆你们不探,现在又瞎扣帽子。”
程斐被气得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我就是怀疑他贺率情!他跟你鬼混在一起,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辛琪树被他噎住了,求助般的回头看向贺率情。只见贺率情正呆呆看着法雨廷杨郦和韩长老的位置,那两人没有说话,杨郦更是把头扭过避免对视。
贺率情轻轻拉了下辛琪树的手,声音很低的说:“走吧。”
“走什么?今天的事没有交代你们……”
两人已如一道闪电般离开。消失前,辛琪树埋头在贺率情胸前流泪,贺率情低声安慰着什么。
杨郦不甘心地看着,多年前自己的那句话不断在耳边萦绕。
“弟子爱慕辛琪树,弟子想和他成为道侣。”
“弟子爱慕辛琪树,弟子想和他成为道侣。”
“弟子爱慕辛琪树,弟子想……”
不,不想了。
我让你不要再想了!你听不到吗?
杨郦流下说不清饱含什么情绪的泪水。
段施问道:“他们是朝魔渊的方向离开的吗?”
“嗯……貌似,好像……”啾啾少年刚才被雷劈了个正着,现在一身焦黑,非常显眼。
“好像什么?”
啾啾少年挠了挠头,一身黑渣往地下掉:“好像我不知道魔渊在哪儿啊。”
段施再次低叹一声。
贺率情本想带辛琪树直接回魔渊,但辛琪树哭的伤心,他只好和辛琪树再次回到小清河的那家客栈。
推开门,桌子上盘着一只黑狐狸。
贺率情脚步微顿,他以为这狐狸是辛琪树半路上拉过来的演员。
“是我的朋友。”辛琪树抽抽噎噎倚在他怀里,“他们怎么能这样,你对程家明明是有恩啊!程墨小的时候被人绑架,是你救他出来的。”
一桩密事被辛琪树揭露,贺率情扶他到椅子上,“你怎么会知道?”
辛琪树与程墨一般年龄。
“他大街上看见我长得好看,硬要绑我回去当老婆。我不肯,他就一边卖惨一边打我,把他那点事全倒出来说了个遍。我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杨郦察觉到异常,我才被救下。”
“他说绑匪专门往他腿上打,把腿都打折了。我看他分明是脑袋被打坏了。”
桌上的狐狸突然叽叽笑了。
辛琪树一阵毛骨悚然,“小白你能不能变回人形再笑。”
狐狸摇摇头,动物脸上露出肖似人的表情。辛琪树又抖了两下。
贺率情掐脖子把它放到椅子上,白光一闪,狐狸变回人形坐在椅子上。
“谢谢大哥给的灵力。大哥你真好。”小白很敷衍的谢了一句,转过来和辛琪树说话。留下贺率情沉默地看着手上的黑灰。
“那琉璃盏怎么又是真的了?不是说好了鬼现世的时候我趁乱去程家偷吗?”
“唔。那天顺手就拿了,忘记和你说了。”辛琪树擦了擦眼泪。
贺率情坐在一侧听清楚了来龙去脉。
那天辛琪树怕贺率情并不打算去追琉璃盏,所以贺率情一走,他就也立马回到蕴紫河转了一圈。辛琪树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好像所有人对这件事都是一知半解,辛琪树回到客栈。晚上,跟着他来到小清河的小白敲开了他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