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将疑的把手放在了肚子上,摸索了半天,也没什么反应。
“不急,婆婆说,以后他会动的更频繁,你总能有机会摸到。”
晚上睡觉时,相喜能感觉到有只大手时不时的就会过来摸摸他的肚子,好像在找什么一样。
第二天一早,杨统川难得没有早起,陪着相喜赖了一会床。
两人慢悠悠的起来去吃早饭。
正厅里,其他人都做好准备吃了。
“二郎这段时间一直忙,都累瘦了。”杨母也听说了,前两天上面来了大官,在县里到处抓读书人的事。
杨统川每天早出晚归,跟着这些人办案。
“没瘦,就是晒黑了点。”杨统川好几天没在家吃早饭了,还真有点想家里这口甜沫了。
相喜拿了一个水煮鸡蛋给杨统川扒开,放到他碗里。
杨统川也不推拒,直接一口吃了。
他知道相喜现在肚子里不差这个鸡蛋,因为他娘亲特意给相喜从乡下定了一批鹅蛋送到家里,让相喜隔一天吃一个,说是鹅蛋去胎毒,孩子生出来白净。
一个鹅蛋顶四个鸡蛋价格,相喜虽然已经吃够了,但是为了婆婆的这份心意,每次还是很努力的把那个快赶上他拳头大的鹅蛋吃了。
吃完饭,杨统川牵着镇来福就出门了。
只因为衙门里有个同僚听说杨统川家有条品相不错的五黑犬后,就想借过去给自己家的狗子配个种。
今天是说好的日子。两人一块把狗牵衙门去,闲暇时,就给配上。
傍晚,杨统川牵着镇来福,提着一只活鸡就回来了。
“怎么突然买只鸡回来。”杨母疑问道。
杨统川只好笑着解释。
原来他今天牵着镇来福去衙门配种的时候,刚开始是配了一只母犬。
后来看上这只五黑犬的人多了,家里有母犬的就都想把狗牵过来,看看能不能配上。
其中一位同僚是给自己老丈人家的狗配种,老丈人家是养鸡卖鸡的,就顺便就给杨统川提了一只鸡过来。
“哎呦,那我们今晚托来福的福,要吃炒鸡了。”杨母听闻后,哈哈大笑。
镇来福可能是听到要吃什么了,也乐的蹦高,一时间把家里人都逗乐了。
晚上这鸡原本是想炖汤的,但是相喜大胆提议,能不能用辣椒炒着吃,他想吃点辣的了。
“行,天热,用辣椒炒能下饭,大家都多吃点。”杨母安排燕子去杀鸡。
俗话说酸儿辣女,相喜想吃辣的已经有几天了,但是一直忍着不敢说,今天看着这只鸡,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
但是说完就后悔了,自己这是好日子过够了,竟然敢乱提要求了。
好在杨母早就不在意这些了,相喜这胎就算真的生了女孩或者哥儿,她也开心。
只要到时候孩子能平平安安生下来就好。
杨家期盼一个孩子,已经期盼的太久了。
相喜今晚的胃口格外好。
配着辣椒炒鸡,米饭吃了满满一碗。
晚上杨统川陪他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想吃辣的怎么不早说,把自己憋成这样。”
“也没有很想吃,就是突然馋了。”
“以后再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你就跟我说。我是个大老粗,心思没有大哥那么细,你要是不说,全指望我猜,我猜到猴年马月也猜不到的。”
关于猜测自己媳妇心思这事,杨统川自认赶不上大哥。
每次大嫂一个眼神,他大哥立马就知道媳妇想要什么。
这点让杨统川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还为此请教过大哥是如何做到了,大哥憋了半天,告诉他两个字:天赋。
呸!
第二日下午,杨统川就特意绕道到集市上,想看看有什么辣口的零食,给相喜带点回去。
正好走到相强的摊位上,就顺便问了相强谁家的零食是辣口的。
相强一听相喜想吃辣,脸色一下有点僵。
好在瞧着杨统川的神色没什么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