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清:“……”
健瘦的腰腹露了出来。
靠,还真脱!
李见清猛地窜上前,把他衣服拉下来,“你干嘛?”
游天一脸无辜,“不是你说的吗?消食。”
李见清简直服了!
一脚踹了过去,“游天,你丫的是不是皮紧欠抽呢?”
游天顺势捉住了他的膝弯,猛地把人拉近,拇指隔着衣料摩挲,语含挑逗,“李老师难道不想?不想的话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想到那上面去了,嗯?”
李见清白皙的脸顿时染上了一抹羞恼,“游天,你放开我!”
游天不为所动,偏头凑近咬了一下李见清的耳垂,“李老师是觉得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吗?”
李见清呼吸一滞。
揽住纤细腰肢的大手一带,两人贴得更紧密。
游天幽幽地盯着他,看着他脸上的红越发不可收拾,难以控制。
他感受着李见清某处的变化,闷闷地低笑,“李老师,自从那什么之后,你好像更敏感了,我只不过贴得近了点,还什么都没干呢,你就这么大反应。还说没想,嗯?”
李见清羞耻更甚,脸红得滴血。
揪住游天的衣领凑上去就狠狠咬了一口,“想了怎么滴吧?你能放开我了不?”
游天:“?”
这什么走向???
李见清:“腿麻了。”
不知道自己是183的大高个吗?拎着他的腿这么站,能不麻吗?
李见清眼神里的幽怨太过明显。
游天顿时会意,忍不住呲笑出声,放开了他。
李见清猛地坐回沙发上,瞪了他一眼,笑个屁!
游天乐不可支地扑过去抱他,李见清挣扎着不让他抱,力气却小得半推半就欲擒故纵。
游天搂住他,胸腔里都还闷着笑。
李见清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笑笑笑,笑死你得了。”
游天:“李老师,你也太他妈可爱了吧,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清冷这么禁欲还这么可爱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见清扒拉开他揉搓自己脸的手,抬脚蹬了他一下,结果游天穿的裤子布料太滑,脚就这么蹬到了某个地方。
两人一时之间都愣住了。
“我不是故意的。”
“谋杀亲夫啊你!”
声音同时响起,游天已经捉住了他的脚踝。
李见清讪笑,“我,我没用力,所以,应该,没事吧?”
游天拧了一下他的脸皮,“你还想用力?”
李见清拉下他的手,凑过去讨好似的亲了亲,“我不是故意的,脚滑了一下。”
两人闹腾了一阵。
终于出门去消食了,正经的。
都快下午五点了,反而出了太阳,雪反光亮得刺眼,游天微微眯了一下眼,“去溜冰场?”
李见清挑了一下眉,看他像看傻子一样。
现在才初三。
他没说话,游天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手指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开门的,不开门我能叫你去吗?”
“真的?我总觉得我们俩和溜冰场八字犯冲。”
每次都说要去,每次都没能去成。
游天嘴角抽了抽,“你能别乌鸦嘴吗?”
说着他还是不放心地又打电话过去问了问,还好,某个人不是乌鸦嘴,溜冰场开着的。
溜冰场不仅开着,人还出乎意料地多。
地下旱冰溜冰场光线昏暗,彩色的探照灯随着音乐的振动闪烁变换,人声、滑轮和音乐交错杂糅在一起,闹哄哄的一团。
这里面大多数的应该都是学生。
连小学生都有。
场地很大,人很多,生意很好,可柜台却简易非常,简易到漆皮剥落,合成木板的单薄展露无疑。
柜台上的东西不多,一个夹板记账单,几支笔,钥匙,打火机,烟盒,却显得十分凌乱,柜台里有个年轻人,在这一堆凌乱中坐着高脚凳刷手机。
游天叩了一下桌面,他连眼皮也没抬一起,“有东西要寄存吗?一人十五一个小时。”然后他推了推旁边的二维码,“这儿扫码支付。”
面前的人半晌不吭声也没动静。
他疑惑中才掀起眼皮,将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一看吓了一跳,“靠!天哥,你什么时候来的?站这儿不说话吓唬谁呢?”
游天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你爸没在?”
年轻人应该和他们差不多的年纪。
他放下了手机,“嗯,回老家拜年去了。”他歪头看向李见清,“哎,天哥,这是你朋友?你还从没带人来过这儿呢。”
游天:“不是。”
年轻人:“哦,不是一起的啊。那个帅哥,你想玩几个小时,这儿扫码,鞋架进去左拐就是,标得有码数,自己去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