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那你去吧,我和姐弟两一块学。”
沈灼有点纠结,古琴定制要等很久,他自从上次在古风小生那摸过一次琴,就一直念念不忘,但他又很想跟闻冬序在一块
但周末学习一直是四个人约好的事情,自己不去就算了,总不能拉着闻冬序也不去。
“没事的,就一下午不见嘛,咱俩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啊。”闻冬序安慰道,“正好你不在,姐弟两不用提心吊胆怕挨骂了。”
“那好吧,晚上咱俩一起吃饭。”沈灼说。
看见沈灼同意了去古风小生那,闻冬序松了口气。
周日下午沈灼和几人告别后,闻冬序在姐弟俩殷切的目光下出了门。
直奔市中心的商业区。
在商业区里七拐八拐找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个不起眼的小牌子。
闻冬序推门进屋,被扑面而来的各种香味呛得打了个喷嚏。
屋子不大,但从天花板到地面,装修得古色古香。
“三中还是新润的?”迎面走出来个女老板,穿着件跟古风小生很相似的宽袍大袖,女老板看了眼闻冬序,“想制什么样的香?”
“三中的。”
“什么样的香”闻冬序想起来沈灼身上的味道,努力描述着,“像夏天的风那样,有生命力,又能让人感觉到慵懒惬意”
古风女子闭了闭眼,“你跟阮淮音一定很聊得来吧?”
“还好吧。”闻冬序说。
古风女子引着闻冬序到一面打满格子的墙边,格子里摆着一排排小罐子,上面贴着各种香的标签。
“先看你是想做什么用?书房提神还是睡前安神?或者弹琴凝神?然后再看味道,比如温暖甜美,沉稳内敛这种”
女人说到一半,身后的门开了,俩人回过头,门口进来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看着跟闻冬序差不多年纪。
“哎我都忘了还有一个,早知道一块介绍了”女人拍拍脑袋,冲黑框眼镜道:“你是阮淮音介绍来的新润那个吧?”
黑框眼镜点点头。
“想制什么样的香?”女人冲黑框眼镜招手示意他过来。
黑框眼镜大概是来之前就打好了草稿,没怎么犹豫就说:“涨潮时的味道,冰凉湿润,清冷又浓烈”
“好了我知道了。”女子一手扶额,一手伸手制止黑框眼镜继续说。
她嘴里碎碎念:“一模一样的奇葩今天居然让我遇见俩,我就知道阮淮音这小子没憋好屁”
闻冬序和黑框眼镜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我先来介绍这边的香料分类。”女人拢了拢鬓发,开始介绍香的种类和制作的大概流程。
黑框眼镜要做的是香牌,闻冬序在香珠和线香中间犹豫了下,选择了更复杂一点的香珠。
俩人的香料都挑了挺久,闻冬序最后选了以沉香为底,加了檀香、菖蒲、柏子仁、白丁香
“有问题随时问我,叫我阿月就行。”女人说。
店面不大,闻冬序和黑框眼镜面对面坐在桌前,女人给两人各倒了茶,坐在另一侧指导他俩。
“你俩挺聪明的嘛。”阿月喝了口茶水,“给小对象准备的?”
闻冬序点点头,对面的黑框眼镜顿了下,也跟着点了点头。
制作过程还挺舒服的,阿月和黑框眼镜俩人都是话不多的人,阿月问完一句也不再追问,开始给俩人介绍香的一些文化小故事。
正准备搓丸子时,俩人放在桌上的手机同时振动了下,黑框眼镜看了眼闻冬序和阿月,出去接了电话。
阿月起身去烧水,“休息一会吧。”
闻冬序打开手机,果然是沈灼的消息。
火勺:小序我跟你说,我今天可算见着个比我还嚣张的小孩儿,那耳朵打了一排耳钉,老炫酷了!
x明知故问:你不是去找阮淮音合奏去了
火勺:那小孩也是阮淮音叫来的!我很久没见过这么正宗的叛逆少年了,他居然还有个舌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