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坐着的沈灼在小椅子上愣了半天,最后叹着气抓了把头发。
花前月下, 大失所败。
但沈灼从来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只不过是时候未到, 等待下一个好时机就可以!
大概是笃定沈灼这个喜欢仪式感搞浪漫的骚包不会草率地在视频里说重要的事情,闻冬序大着胆子照旧跟沈灼打视频。
俩人视频就是学习或者讨论题,几乎很少闲聊。
但在学校的时候, 闻冬序几乎就不会单独行动,总跟着班级大部队或者身边总有姐弟俩其中之一。
上次月考成绩很快出来了,【有难同退】几个人的成绩还比较稳定,除了李倾因为马虎扣分, 整体成绩都在小幅度上升。
闻冬序的英语也总算是稳定在了一百分, 虽然涨得不多, 但好歹不用再听英语老师看见他就唉声叹气。
英语成绩出来后, 沈老师又给他们仨贴心地做了份新的英语学习规划。
“有此徒儿,如有神助哇!”展腾云这次英语直接冲到了130,分数下来时激动得就差抱着她徒儿的大腿哭。
一边闻冬序也看着自己104的卷子松了口气,路漫漫其修远兮, 这个分保持得并不容易,其中心酸只有自己背过的单词写过的卷子和格外耐心教自己的沈老师知道。
“听灼哥的话,期末哥就能让你冲到110。”沈灼戳着闻冬序脊梁骨。
从上戳到下,从下戳回上, 顺着脊柱的骨头挨个戳。
去年冬天沈灼也总这么戳,冬天穿得厚,戳着不痛不痒,但这会入了春,只穿着薄薄的小衫,被戳着骨头的感觉还是很明显。
“我真的很感谢你,但可以别戳我脊梁骨了吗?”闻冬序被戳得往前挪了挪。
“你没干亏心事怕戳什么脊梁骨?”沈灼还挺有理。
闻冬序想起来公园装睡的一下午,罕见地没还嘴。
“哎?你沉默了?”沈灼没等到熟悉的反怼,格外诧异,“你还真干了亏心事?”
“我没有!”闻冬序咬牙切齿。
装睡那能怪自己?还不是担心他沈火勺口出暴言!
亏心也不应该是自己亏心!
但沈灼完全不知道闻冬序心里的小九九,还在趴在桌上一下下戳闻冬序。
“春天了,也不能打雪仗了,也不能帮胡叔做糖葫芦卖了,除了踏青好像也没什么事了真的好无聊。”
“无聊多做几套卷子。”闻冬序坐直了身体,试图暗示,“现在的脑袋里就应该都是学习,少想没用的。”
“我大好青春,大好年纪,想什么都是有用的!”沈灼振振有词,“那怕我现在欣赏我师父的二人转,都是有用的!”
俩人一块侧头,旁边桌,展腾云扭着小手绢正对着抹眼泪的张远唱跳二人转。
张远这次没保住年纪第三的位置,以一分之差被挤到了年级第四。
“你说你要进前三~再等两百年啊~等狗舔完一屋子面~公鸡啄完千斤米~水滴穿那金刚石~沧海变桑田啊~”
小眼镜越哭越大声,展腾云越扭越起劲。
“这段唱词我怎么没听过?”沈灼问,在班里混了几个月,大家经常唱的桥段他大概也能跟着一块唱,但今天师傅唱的自己还没听过。
“现编的。”展腾云得意得挑了挑眉。
“还得是师傅。”沈灼一拱手。
大课间依旧热闹,但闻冬序心里揣着事,总提心吊胆沈灼这厮来个出其不意,最近一周防人防得都憔悴了。
沈灼倒是没太注意,因为光“图谋不轨”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他压力山大,根本没注意到闻冬序心里的小九九。
周末,几个人约了在闻冬序家学习,闻冬序提早从仓库拿出大桌子,接了水管在院子里把桌子凳子擦干抹净,一会学习用。
他家的杏树开花了,花瓣不是纯白,而是粉白色,风一吹过就扑簌簌地往下落。
闻冬序本来把桌子放在房檐阴影下,但姐弟两和沈灼仨人都觉得在树下学习浪漫,强行又把桌子挪到了树下。
最后的局面就是——边写字边划拉掉在卷子上的花瓣。
“这学期作业真的好多。”李倾捏着片花瓣满脸绝望。
“马上高三了能不多么,听说到了高三还有晚自习呢。”展腾云吹着本子上的花瓣,“学校这是让咱们提前适应适应。”
“哎,毕业了就自由了。”李倾闭上眼睛开始幻想,“毕业了我想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沈灼敏锐捕捉到“恋爱”俩字,下意识抬眼看闻冬序。
闻冬序刚巧也抬头,俩人对视,又迅速分开。
“死心吧弟。”展腾云翻开卷子。
“灼哥和小序不也没对象。”李倾愤愤。
展腾云怜悯的看了自家老弟一眼,“他俩是不想找,你是没人要,这其中关键你要搞清楚。”
李倾瘪着嘴,“也不知道灼哥和小序能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