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别提有多丰盛了。
陈明忍不住对简昭说:“少爷,咱对自己差点吧。”
简昭嗷呜咬了一大口,嘴角微微上扬,“哼,小爷我生下来就是要享福的,你少管。”
陈明被他这个腮帮子鼓鼓的模样给逗笑了,走远了才说:“这么好吃啊?那我以后也给你做吧,我做面食很厉害。”
“那你会做煎饼吗?我早上看校门口有个小孩吃得很香。”
“你说的那是煎饼果子吧?”
“昂。”
简昭其实从小到大很少吃这些路边摊,因为家里有厨师,初中生长期的时候,妈妈还专门让人做了食谱,不让他乱吃外面的东西,说不健康没营养。
现在长大了,得全吃回来才行。
陈明笑眯眯地看着简昭,下一秒抬起手,简昭以为是要来抢自己的饼,赶紧转身躲。
陈明根本没想跟他抢,而是轻轻戳了戳他那一鼓一鼓的腮帮子。
“你干嘛!”简昭瞪着陈明。
“你怎么跟从来没吃饱饭过一样?就是个鸡蛋灌饼。”陈明的语气温柔了许多,本就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此刻像是抹了一层蜂蜜,“还这么瘦,是吃不胖吗?”
简昭受不了别人这么突然的关心,躲着陈明的目光说:“我就是吃不胖,你别看我了,烦人。”
陈明又兴起摸了摸简昭的头,宽厚的手掌令简昭感到头顶一沉。
“你就是欠吧?”简昭上去对着陈明的小腿就是一脚踢,听不懂人话的家伙!
陈明“嘶”了一声,“错了错了,小黑那边应该结束了,我们过去看看。”
诊所里多了几个人,兽医洗完手从手术室里出来,其中一个花臂大哥抱着自家的泰迪犬上前:“医生,我家土豆还要输液吗?”
“还得再输一天,今天看着有点精神了,大便正常了吗?”
“正常了,不像之前那样一直拉稀。”
“今天你们带床位了吗?”兽医看了看候诊区,今天估计还会忙,好几个陌生的面孔,应该是从外地过来的。
大哥把放在座位旁边的大袋子拿过来,里面有一个大版的粉色狗窝,对于一只小泰迪来说足够了。
简昭没听懂这对话的意思,低声问陈明:“什么床位?”
陈明说是输液的床位,诊所里面虽然有一排专门的床位,但是有些主人看不得自家毛孩子蜷缩在冰冷坚硬的板子上,所以现在兽医在输液前都会提前问一句,免得后面被主人各种挑刺。
简昭往输液室里看了一眼,怎么还有狗子被挂在了墙上?看着有点滑稽。
陈明说:“这个是连床位都没有的,床位费每天五块钱。”
简昭对上那只可怜黄狗的眼睛,“那它主人也太抠了吧?”
兽医听见这句话,朝这边说:“不是抠,那黄狗太不老实,得挂在墙上才行。”
简昭扑哧笑出声,看着倒是一脸老实巴交。
那只泰迪被扎了针之后,出于本能又是尖叫又是呲牙咧嘴的,简昭记忆深处的阴影随之而来。
简昭一直觉得泰迪是个很容易开出邪恶款的品种。
小时候就是邻居的邪恶泰迪把自己咬了,上一秒还扑腾着四条腿乖乖走路,下一秒化身恶犬追着简昭不放,狗仗人势,想想就来气!
陈明听完简昭的经历,说:“那吉娃娃呢?”
简昭脱口而出:“更是邪恶小鬼!”
贵妇养得最多的就是博美和吉娃娃,简昭小时候跟爸妈去别人家里做客,吉娃娃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简昭从来不敢与之对视。
陈明哈哈笑起来,指着那个花臂哥的泰迪说:“这个应该是善良泰迪。”
简昭:“你怎么看出来的?”
陈明:“面相。”
简昭撇撇嘴,他的心已经被伤透了。
那只泰迪被转移到输液室里,花臂哥就守在它旁边,一口一个“宝宝”,本来泰迪情绪已经差不多稳定了,这么一酝酿,所有委屈顿时爆发,吵得其他患者心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