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他们的虔诚不被埋没,他们的向往有所回应,于是略微加以点拨。
而那位组织者也没让我失望,或许是从我的讲述中找到了灵感,他在下次集会时,便打造了一面巨大的镜子。”
“!!??”
程实瞳孔一缩,“【忆妄之镜】?”
“不错,那就是【忆妄之镜】的原型。
自诩为镜中人的【记忆】萌芽信徒们开始日夜对镜子祷告,祈祷那镜中能显化出祂们的恩主,并为世人带来指引。
但【记忆】似乎并未垂怜他们,一连数年,那面镜子都毫无反应。
彼时,时间于我不过最无用之事物,所以我就这么观察了他们很多年,直到这些镜中人越来越多,组织越来越大,祷告之力也越来越凝实,我心想如此庞大的信仰呼唤,总能引起祂的注视了,然而,依旧没有。
那时,【秩序】之音广播大地,【真理】之声如潮迭起,哪怕是野神,其信仰之呼唤也有所回应。
唯独【记忆】,冷漠得比【真理】更像【真理】。
时间于我无意义,不代表对凡人也无意义,如此前路不明,许多年长的镜中人信仰几乎崩塌,开始心灰意冷。
他们看上去想要放弃了。
可欲望如何能熄?”
“”程实懂了,他唏嘘地叹了口气,“所以你又帮了他们一把?”
“是!
这次,我用了手段!
我凝实他们的欲望,从而坚定了他们虔诚的信心,可我没想到这份来自欲望的肯定,居然让他们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第1103章 破碎的【忆妄之镜】
“当一个组织大到一定程度,由于推崇的意志各有不同,其成员会不可避免的陷入权力之争。
彼时的镜中人因为心中欲望汹涌,而彻底分裂为思想不同的两派。
一派偏向传统,认为虔诚是唯一能扣开神门的钥匙,他们决定按照镜中人现有的方针继续传播信仰日夜祷告,将最纯粹的记忆之路进行到底。
而另一派则认为是信仰的规模不够不足以召降恩主的注视。
但是当时的现实是残酷的,【记忆】从未现身,信仰的拥趸日渐凋零,以此状况,镜中人根本不可能再扩大信仰的规模,更遑论用更多的虔诚去呼唤神明垂怜。
于是,激进派想了一个办法,他们决定
伪造神降!”
“?”
伪造神降可还行
自古以来保守派可能不一定保守,但激进派真是各有各的激进。
虽说他们的初心也是为了虔诚,可以【记忆】之虔诚行【欺诈】之壮举果然,虔诚到极致就是亵渎!
也不知道乐子神对此有何评价?
那个时代祂虽未降临,不过在虚无时代重现那一幕时,想来祂会很开心吧。
程实胡思乱想一通,继续听阿夫洛斯说道:
“只有神明真的应世昭显,才会有更多的信徒前来膜拜,而一旦信徒规模再次扩大,那神明便真有可能应召而来。
这群激进的镜中人深陷极度的虔诚,似乎已经看到了新神降世的那一刻。
他们不断劝说周围的人加入他们,然而这绝似亵渎的举动让传统的镜中人惊惧不已,纷纷抵制拒绝。
无数老资历的镜中人亲自出面相劝,不想让激进派的亵渎毁了保守派的虔诚,而激进派也确实偃旗息鼓,再无动作。
可这一切都是假象,他们知道传统的束缚早已让保守派变得死板,所以他们不再宣扬自我意志,而是直接在暗地里偷偷谋划起来。
他们前后准备了一年的时间,直到第二年最盛大的集体祷告日来临时,在那一天,他们发动了神明降世计划!
可巧的是,或许是经年累计的虔诚打动了神明,又或是祂终于觉得这段记忆值得被铭记,总之在同一天,在所有镜中人的齐声祝祷中,在激进派神镜守卫者将显形药水洒向镜面的时候,【记忆】真的垂下了注视。
神降出现了。
一缕圣光洒落祭坛,肯定了那面凝聚着无数虔诚的巨大镜子,并赐予了它真正的信仰意义。
【忆妄】诞生了。
可看到这一幕的保守派并不觉得这是真的神降,而是以为激进派在组织中死灰复燃并谋划了这一切,只不过效果无比震撼人心。
激进派亦然,大部分参与者都以为这是他们筹谋一年的成果,只是没想到效果远远超出他们预期。
只有激进派的领头人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神明真的降临了,他虔诚地匍匐在地,高呼【记忆】之名,并让所有人与他一起觐见真神,然而保守派不想让闹剧继续,他们必须确保这件丑事在还未传扬出去之前就被扼杀在镜中人‘家’里。
于是,一场各为立场的争夺开始了,而双方争夺的目标就是那面巨大的镜子。
他们并不知晓那面镜子早已被赋予了新的意义,保守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