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魏知又是通过什么后手复活的?
在失去了敌人的当下,五个玩家互相对视,同时沉默下来。
不得不说,贤者猜的很对,程实确实开始操作了,不,应该说他开始骗人了。
并且这一次,他连自己都骗!
这里确实是倒坠之门,也是那个让六个玩家见证了【时间】传奇的地方。
当程实进入“造物者”模式开始审视这场实验的时候,他就在想【真理】的意志能如此传递到试炼中来并影响大学者们的决断,让他们窃取玩家的身份以此摆脱历史的桎梏,就说明【真理】一定有所图谋。
再加上无处不在的【时间】暗示,他一度认为自己正在见证【真理】窃取【时间】的权柄。
放在过去,就算真神之间互相窃取权柄,程实也只会认为是一件正常事,可这事儿巧就巧在【真理】企图窃取的是【时间】的权柄,而恰恰,【时间】是打破时空壁垒“连通”无数切片宇宙的钥匙,所以程实不得不多想,【真理】是不是正在用这种方式探索祂所认为的寰宇“真理”。
这套逻辑思路之正,简直无可指摘,以程实的视角,很难再添上什么额外的东西,到现在为止他也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在没能掌握真理极限的时候,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赶紧结束这试炼,将【真理】的心思告知乐子神,不管对方知不知道,至少这样一来,无论【真理】有何行动,自己身为恐惧派心里是踏实的。
可自从他掌握了真理极限,开启了实验“造物主”视角
一切都变了。
要知道,程实不仅是程实,他还是程小贪,是贪婪领主,是掌握了【污堕】容器的男人。
在【污堕】的影响下算了,摊牌了,就是贪,但也不是纯贪,他有自己的考量。
首先,他是一位无可否认的【时间】信徒,不管【时间】这位恩主在他身上投下目光多不多,但总归【时间】也是恐惧派之一,所以当有神来攫取自己恩主权柄的时候,作为祂的信徒,程实没有理由不报复回去。
第二,在丑角之会后,丑角们定下了很多方向,其中之一就是尝试突破时间壁垒,探索其他切片宇宙,汲取另一个宇宙的各种经验来保全自己的世界。
其实在【时间】的庇佑下,程实利用【时间推演法】天赋有很多机会接触其他切片宇宙中的其他人,但与其他人的交流总是差点意思,感觉像是隔了一层窗纱,朦朦胧胧模糊不清,所以他一直在想有没有机会去见一见另一个自己。
在几个月前,不曾得知寰宇真相的程实根本没有这种想法,他向来独善其身,就算见到另一个自己,最多也就是藏在角落里看看对方的乐子。
可现在他的想法变了,他对前路的确有些迷茫,他不否认自己活着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遵守老甲的“遗嘱”,但仅仅是为了活着,他似乎没有这么大的动力去谈什么“拯救”。
只是因为单纯的想要活着,就去靠近一位“叛逆”的神明,去发动这个游戏里最精明的玩家合力破局,这本就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伪命题,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他已不可避免的在行救世之举。
程实觉得自己没有那么伟大,但却又不愿就此放弃自己的生命,于是只能被推着,在这模糊不清的前路上蹒跚地向前走去。
他早就在问自己,可他问不出答案,所以他决定去问问另一个自己。
其他的程实们一定也是在挣扎的,从程大实和另一个世界龙井身上的反馈看来,他们不只是挣扎,更在向外传递希望。
既然大家都想对外说些什么,那不如碰一碰,当面说清楚。
而眼下,便是他这么久以来遇到的最好的一次机会。
用企图窃取【时间】权柄的【真理】之力为基,撬动真理极限的力量去复现彼时那场试炼的场景。
要知道,真理极限就是小号的【真理仪轨】,而【真理仪轨】又有重塑“世界”的力量,所以在程实看来,【真理】攫取【时间】权柄的方式其实很简单,祂远不需要一场试炼,只需把【真理仪轨】重构一切的力量改用在重构一个事物的“位置”,就可以完成对【时间】权柄的窃取。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有人从城东出发走到了城西,期间所经历的就是时间,所以无需改变人的状态,只需把城西的人当作燃料,用【真理仪轨】重构一个站在城东的一模一样的人,那【真理】就已经完成了对【时间】权柄的掌握,而这项权柄或许就是“回溯”。
基于这种理解,程实重构了这场实验,他决定将时间拉回到倒坠之门中去,捏出一个身为实验变量的自己,再将自己变成这场实验中的变量“秦薪”
那么当“秦薪”遇见自己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对实验中另一个自己发动时间推演法,从而以“秦薪”的身份见到另一个切片宇宙的自己?
这不是没可能,但这仍是一场豪赌!
程实必须赌自己对【真理仪轨】的理解无误,也要赌【时间】会容许自己在【真理】的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