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写秋去了花城。
明年就要成立经济特区了,他们想在那边买几套房产和铺面。也顺便去厂里看一下。
这几年陆一鸣又开了三家分厂,他们一直都没去过。
虽然只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还是得去关心一下。
两人大小也算个股东,连厂里的地址都不知道,也是没谁了。
韩振宇和苏写秋去之前给陆一鸣打了个电话。
所以两人刚出站台,就看到陆一鸣和他媳妇等在外面。
苏写秋和李雪娇来了一个亲热的拥抱。
她们前两年见过一面,陆一鸣把媳妇拐回来的时候,去了一趟韩振宇家,在那里住了几天。
苏写秋笑问道:“雪娇,你怎么也来啦?没上班吗?”
“嫂子,陆一鸣说你们今天到,我想早点见到你,就请了一下午假。”李雪娇拉着她的手,面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陆一鸣把他们的行李放在车上,拉开后车门,让两位女士坐进去。
然后把车钥匙丢给韩振宇,像个大爷似的说:“你来开车。”
韩振宇斜了他一眼,坐在驾驶室,熟练的启动车子,“怎么走?指路。”
“直走,前面路口右转。”陆一鸣给他说了一下大概的路线,就转身看向后座的苏写秋,笑眯眯的夸赞,“嫂子,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漂亮。”
“一鸣,你也一点没变,就是越加成熟稳重了。”
苏写秋话音未落,李雪娇就开始撇嘴了,“嫂子,那你真是看走眼了,他稳重个屁啊,比小孩子还幼稚,我昨天刚揍了他一顿。”
苏写秋看着陆一鸣黑了的面孔,开心的哈哈笑。就连开车的韩振宇,都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陆一鸣气的要死,伸手就要去掐李雪娇的脸。
苏写秋怕他们俩在车上打起来,赶紧拦住两人,“行了,行了,不要打扰韩振宇开车。”
陆一鸣和李雪娇互瞪了一眼,然后龇牙咧嘴的移开了视线。
李雪娇看苏写秋满脸笑意,尴尬的扶了扶头发,光顾着和陆一鸣斗嘴了,差点忘了他们是来接人的。
“嫂子,我们俩在家开玩笑习惯了,刚才忘了场合,你们不要介意哈。”
“没事,这很正常呀,我和韩振宇在家也经常开玩笑,如果夫妻俩说个话还要一本正经的,那多无趣。”
苏写秋怕她不好意思,又笑着眨了眨眼,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我理解,因为我和韩振宇也经常打打闹闹。”
李雪娇咬着唇笑了,两人在后座小声的嘀咕。
韩振宇和陆一鸣时不时的往后瞄一眼,眼里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陆一鸣换了住处,现在住的也是一个院子,不算很大,装修的简单舒适。离李雪娇上班的地方就隔着一条街,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韩振宇去停车了,陆一鸣把行李帮他们提到卧室。
李雪娇拉着苏写秋的手跟在后面,“嫂子,这几天花城老是下雨,有点回潮。床单被子我让刘阿姨烤了一下,应该好一些。”
“雪娇,谢谢你,太细心了。”苏写秋打量了一眼这间卧室,全套的褐色家具,带着单独的卫生间,看起来温馨舒适。
三人来到客厅,韩振宇也甩着钥匙进来了。他没看到两个孩子,问陆一鸣,“青青和彦彦呢?”
陆一鸣擦了擦脸上的汗,把两个风扇全部打开,“我爸妈说这边太热,怕孙子孙女受罪,前段时间接走了,说下个月再送过来。”
韩振宇道:“这边就是热,气温比我们东北得高好几度。”
现在正是三伏天,外面虽然下着小雨,但一点都没感觉到凉快,闷热闷热的。
李雪娇提了一壶凉茶进来,“振宇哥,嫂子,这茶有些苦,不知你们喝的惯不?”
她本来是要泡茶的,刚才发现韩振宇嘴角起了泡,应该是上火了,就把刘阿姨熬的凉茶拿了过来。
苏写秋笑着点头,“雪娇,我们喝的惯。上次来花城,一鸣带我们去喝了好几次,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味道。”
“那就好,凉茶虽然有些苦,但降火挺好的。”
李雪娇一人倒了一杯,又端了些点心过来,几人坐在客厅里边喝茶边闲聊。
陆一鸣和他们说了一下服装厂的进展,还有这个季度的效益。
“振宇,嫂子,前几天我又进了一批设备,明天我带你们去几个厂看看。你们这两个股东,从开业以后就没来过,也太不负责了。”
“一鸣,这不是有你坐镇吗?我们俩放心的很。”苏写秋恭维了他几句,又笑着道:“我们这次过来也不是看厂的,是有事要办。”
陆一鸣故作生气的看着他们俩,“嫂子这么一说,显得你俩更不负责了。我还以为是看我太辛苦,过来替我一段时间,没想到是顺路来的。”
“你得了吧,竟然还说我们没良心,你隔三差五的催着要设计稿,我媳妇急的晚上都睡不着,不比你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