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里向前迈出步子,将拼命往审判席前挤的记者甩在了身后。
被记者团团围住的君特并没有放过辛奈·西卡里在与林溪引相处时露出的表情。
【总算是给这位当家人献上他感兴趣的东西了。那么,看来他进众议院的事务可以提上日程了。 】如此想着的君特在媒体的闪光灯下又重新露出了楚楚可怜的表情。
【演技,可是政客的必备要素。 】
而米诺尔回答着记者的问话,一边在心里嗤笑君特道——【虚伪的家伙。 】
……
在一下午数不清是多少组的运动训练后,林溪引只觉得她差点要把隔夜饭吐出来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深泽说那个教练给她安排的项目都挺合理的……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就跟要累死的黄牛一样……】
等到林溪引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学生公寓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然而对于青鸟国立大学的学生来说,他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他们的神采奕奕与林溪引那宛若被吸干了精气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电梯抵达4层之后,林溪引差点一头撞进一个医生的怀里。
那个医生的手上还拿着终端正在跟一个人进行交谈。
“……我确定处理好了。没有问题。”林溪引头也不回地走过。
“他?并不是,只是长得像而已,您看错了。”
林溪引的身后传来这样的一句话。
“……一定会成功的。”
等到电梯关上之后林溪引就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谁生病了吗? 】林溪引想要深度思考,但是她感觉她的脑细胞已经没用了。
打开门之后林溪引将装有运动服的洗衣筐扔在了地上。
【幸好她在健身房洗完了,要不然的话床单都得多换一条……】这么想着的林溪引沉沉睡去。
原本她可以有一个美梦的——除非她对面的房间不制造出让人心悸的音乐演奏的声音的话。
林溪引怒气冲冲掀开床上的被子,【现在都深夜了!邬骄那个家伙怎么搞的?还有青鸟国立大学就不能多花些钱在公寓隔音装修上吗! 】林溪引恶狠狠地想到:【一定是有人腐败了! 】
但是随后林溪引又暗自否决了。 【不,好像在她来到这个房间之前根本就没有人住邬骄的对面吧?果然这是有原因的……也不知道阿德里安每晚怎么受得了的。 】一边在心里吐槽着,林溪引另一边连鞋也没有来得及穿,直接直起脖子以一种要跟邬骄干架的样子冲到了邬骄的门口。
在她来到门口之后,门内的房间还时不时地传来鼓声,其中还夹杂着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林溪引咣咣地敲门,“邬骄!能不能安静一点!你在跟谁打架吗!”
很奇怪的是在林溪引问完这句话后,房间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安静。 【很好,傻财主被她威慑住了。 】正当林溪引这么想着扭身过去最后打了个哈切要重新回到她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她身后的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砰”的一声打开了,随后林溪引就被一股巨大的推力给推进了她的房间里。
林溪引直直地摔倒在了玄关前。
“嘶——邬骄你是不是有病——”林溪引原本要问的话在察觉都邬骄身上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之后停止了。
“你的易感期来了?”林溪引的声音里夹杂着不解。
“呼——呼——”邬骄大口地喘着气,咽了口口水,“被迫的。”
“现在把门给我关上,立刻!”
“为什么?”林溪引的目光惊慌了起来。
“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因为咱们两个人的性别一样就会帮你的!谁知道帮到最后会发生什么事!”
“我让你把门关上!”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压在林溪引身上的邬骄直接猛地低头,棕色的眼睛近乎于狰狞地看向身下的林溪引,由于运动幅度过大,甚至有大颗的汗珠砸到了林溪引的额头上。
邬骄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几乎要从脖子上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