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投之无语的视线。
“我只不过是将这个进程加快而已。”君特从桌子上将那条项链拿起,对着林溪引笑道:“况且林小姐你不是已经得到某些人的青睐了吗?”
林溪引望着被君特拿在手中的项链有些欲言又止,“……你要是知道原委的话就不会这么想了。”
林溪引看见君特向她扭身过来,见他笑了一声,声音清润,“或许吧。”
“但是……”君特一步一步地来到了林溪引的面前,对着林溪引的戒备的视线,君特隔着衣袖拿过林溪引的手臂,将那条项链珍而重之地放在了林溪引的手掌上。
“邬家的少爷可不是会被一无是处的人吸引的人,就跟我一样。”
君特摸了把他的后脖颈,“如林小姐所见,我和吴幽都是oga,oga的身份在这联邦会收到珍爱与保护,但是在平权法案实行的今天,我们不可否认的是: alpha的确拥有更多的特权,更别提像林小姐这样有能力的人。”
林溪引直接反驳了君特的话,没有被他的话术给迷惑,“确实是这样。但是我可还记得你们两个人刺杀了长老院的长老。”
林溪引冷着脸抬头注视着隐隐露出惊讶神色的君特,笑道:“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比起战战兢兢地过日子,我倒是更期待平静的生活。
你也别想用那一张调查报道来栓住我。 ”林溪引注意到了君特看向调查报告的视线,继续开口道:“或许我会社会性死亡,但是我大不了夹着尾巴做人,反正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
【 d ,越说越委屈——就跟她的人生一样,越想越憋屈。 】林溪引深吸一口气,想起了前世不算多么精彩但最起码舒心顺意的日子,她默默地在内心哭泣。
林溪引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语在她的视线落在手上拿着的项链时话锋一转,开口道:“不过我也拿不准。”
君特听到林溪引的话挑了下眉头,“为什么这么说?”
“想往上走,总免不了得罪人。”林溪引叹了口气,“总会去做违心的事,渐渐变得麻木,说不定最终就会变成我之前所说的既得利益者那样,失掉了本心。”
林溪引看向君特,“我不知道你们要做到何种地步,但是我需要一定的时间考虑,可以吗?”
君特笑了下,“当然没有问题。这只是简单的合作而已。要是林小姐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联系我。”君特随手写了一串数字递给了林溪引。
“我的终端号码,有需要的话,请联系我。”
“好。”
林溪引在撂下这句话后征得君特的同意先去了趟洗手间。
在出来之后,林原本要即刻离开的林溪引在看到被遗落在床头柜的花之后,顿时想起了阿德里安在讲座之后没有多说直接离开的背影。
林溪引:……
于是林溪引还是将那一大捧花拿了起来。
看着艳红的玫瑰花,林溪引就想起了她今天搬到宿舍里住的事情。
【就当是给宿舍添添喜气吧。 】
林溪引这么想着的时候却感受到了莫名的视线,林溪引回头一看发现是君特一直在看向她这边。
“怎么了,有意见?”林溪引知道他们这些人对于这种花都是熟视无睹的,不新鲜的,扔了再买就好了,完全没有想到要是用鲜花保鲜剂来处理的话,完全就可以放好久。
“不,就算林小姐不拿我也会提醒林小姐拿的。”
君特扭头看向林溪引,开口道:“因为要是送林小姐花的人看到他送的礼物被人这么慎重对待的话,一定很开心吧?”
【这倒也是。 】
林溪引就觉得君特这个人一定向她隐瞒了什么,目前暂时的松动倒是给了她喘息的时间。
【至于加不加入他们的组织,再说吧——】林溪引百无聊赖的看向夜晚阴沉的天空,【——最起码要看看联邦警察对于他们的容忍度不是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