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靠!不能对沈逸临下手就对她威胁上了吗! 】
林溪引心里流下了面条泪,【可恶!果然人是不能骗人的, 要不然就得一直骗下去。 】
林溪引深吸一口气, 【现在他估计认为她就是他的崇拜者,上次让他逃走, 所以这次也会帮他……是该说天真吗?不行, 沉默的时间太久了。 】
权衡再三之后,林溪引几不可闻地深深出了口气。
“老师。”
林溪引将手掌放在了吴幽的肩膀上,安慰似地拍了拍。她能感到那一寸锋利停了停,随后就收了回去。
沉逸临投以沉默但又带着鼓励的视线。
“虽然他威胁了我们, 但很抱歉,我希望在联邦法律裁定他之前,我能帮帮他。”
“即使他杀了人。”沉逸临的眉头微微蹙着。
“嗯……”林溪引轻轻应答了一声,看向吴幽,“况且,他还是我的……朋友。”
吴幽眉毛一挑。
而沉逸临则是将抿紧了双唇。
“他不会伤害老师的。自然,他也不会害我的。”
【应该……吧……】
“对。”吴幽放开林溪引身子向后一靠直接坐在了后车座上,“只要她能放出信息素,让我挨过这一阵就好了。”
沉逸临看向林溪引,只见得林溪引嘴上虽是请求,但底下是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
“……可以。”
林溪引松了口气。
“但我希望这一切结束之后,你能劝一劝你的朋友自首以及——”
沉逸临含蓄的目光看向在他记忆里学生档案中被记载为父母双亡的林溪引,不知不觉地带上了监护人的慈爱语气,“到时候跟我说一下你和他的故事好吗?”
林溪引:“……好的。”
“切。”吴幽的手指敲在从一开始就让他感到隐隐不悦的箱子上,发出清晰的节奏。
林溪引于是在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放出了信息素。
在放出信息素的那一刻:【啊,好痛。 】
为了确保安全,林溪引被沉逸临按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林溪引想要抬头看一眼后视镜中吴幽的情况
“腺体都肿了。”
【谢天谢地!总算是有个能够察觉到她此刻饱受无法标记的痛苦了! 】
“没事的。”林溪引刚刚这么开口道下一刻她就感受到了脸颊上的湿润——她哭了。
【过敏症状已经来了。 】
“不要忍着了。”沉逸临带着些怜悯地开口道。
注视着林溪引的沉逸临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又拿出一瓶水将其浇了上去。
“敷一下吧。”
“好。”
林溪引接过手帕放在了腺体处,默默地想到:【还好身后的那个人跟进入贤者时间一样……连谈话都不管他们了。 】
“溪引。”
“嗯?”
沉逸临见林溪引有些紧张地抬头,笑着说道:“不用紧张,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好像这是我第一次闻到溪引你的信息素呢。”
【那是,为了速战速决,为了不将第二个过敏显现出来,她的腺体可都要干冒烟了。 】
“是的。”林溪引在回答完,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有些难闻?”
【毕竟血腥味会让人想起无端的恐惧与残暴,以及流血的战争。 】
“完全不会。”
沉逸临将头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我认为……很特别。”
林溪引脸不红心不跳地想到:【那就当他是在夸她吧。 】
可是当林溪引的目光在落在吴幽试图拿出装在后车座箱子里的玫瑰花时,顿时愣住了。
她感受到了吴幽对那捧花的恶意,随后他打开了车窗。
【等等!他该不会是要扔出去吧? 】
来不及等人反应,林溪引立刻扑了上去,【这捧花怎么惹到你了啊!呜呜呜,她的红宝石啊! 】
吴幽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上就被压了个东西。
他手上的那捧既有着恶心alph息素味道,又有着淡淡甜腻的og息素味道的花一下子又落回到了箱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