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这间审讯室的隔音很好,有些事情可以坦诚一些。”
他掀起眼皮看对方一眼,等下一个问题。
条野采菊:“虽然可以从你们非法持枪以及拒绝配合的行为确认某些嫌疑,但按照流程,我还是有必要问一句:先生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的袖口有不同品种的咖啡味残留,像是咖啡厅的服务生。”
“你和同行的人下意识地对抗和逃避警方,从应对方式来看,像是长期进行非法活动的组织成员。”
“你在同伴打算击杀便衣警察时阻止对方,对被警方抓获感到尴尬无语但是没有担忧,反追踪手段、道路选择以及搏斗路数,都具有体系内训练的痕迹,像是那种警察学院里出来的优等生。”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室透:“……”
“好吧,其实你的伪装算是优秀的,我之所以刚开始就发现你的身份,是因为曾经有位同事当过卧底搜查官。”
对自己人,条野采菊还是懂得见好就收的。
“很抱歉以这样的形式见到阁下。”他站起来,与对方握手,“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安室透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谨慎地说:“麻烦你暂时离开这里。”
对方微笑点头,他心里的不安却更大了。
柯南也打了车来横滨。
他的打算是等黑衣组织的其他人来营救琴酒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制造一些破坏,留下一些人。
在找到黑衣组织真正的幕后人之前,已经暴露的琴酒有不被抓住的意义。
但其他罪犯可以先被绳之以法。
而且警局出事,港口黑手党肯定会关注,这样安室透就来不及在横滨潜伏等待,直接暴露在他们面前了。
卧底计划就会宣告破产。
他刚刚给其余认得的黑衣组织卧底透露完消息,就在大街上看到自己的同学。
和同学看起来一只手能打死八个的姐姐,脾气贼差但意外照顾人的哥哥。
“柯南~”真人也看到了他,朝着他热情招手。
原本想要立刻转头离开的柯南硬着头皮跟他们打招呼,被问及来横滨的原因,胡扯了个理由:“我是跟大人一起来的,他有些事情耽误了,等会儿才能来找我。”
真人:“应该不是被耽误在警局吧?”
“为,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们正准备去炸警局呀~”
柯南大为震撼。
这是可以在大街上说的吗?是可以直接告诉他的吗?
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到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喜欢招矮个子的传闻,颤抖着嗓音说:“你们该不会……都是港口黑手党的吧?”
“算是吧,这很奇怪吗?”
“那你之前有几次说帮我把拦着的人杀掉……”
真人保持着阳光开朗的笑容:“当然是很认真地想要帮助同学解决麻烦。对你这样经常与他人死亡相伴的朋友,我总觉得亲切,所以即使你无意间阻止过我几次,我也原谅你了(其实主要是受到了安徒生的注视)。”
柯南抽了抽嘴角,犹豫了会儿,还是跟在他们身后。
警局被炸得很干脆。
警局里的人也非常熟练有序地逃生。
琴酒和安室透准备趁机逃走,但没有来得及付诸行动,就见到去而复返的白发警察挨个打开了对面的牢门,然后挨个打死里面的人。
最后,条野采菊停到他们面前,以抱歉的口吻说:“见笑了。要杀异能者的话,哪怕是犯下重罪的,我们也需要写很长的报告,还要等审批,我觉得太麻烦了。”
七号机关和福地樱痴是没了。
但官方招揽异能者的心并没有死。
他并不在乎官方的死活,在判断出这些人活着只能带来更多的杀戮和危及普通人安危后,就在心里给他们判下死刑。
afia的袭击未尝不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配合。
趁着两人发呆,他打开牢门,将枪塞给琴酒,然后消失在他们面前。
琴酒低骂一声,又突然有了灵感,他将枪塞给安室透,抬了抬下巴:“你的投名状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