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正湿漉漉地坐在地上,对脸朝下躺着的太宰治说:“想不到吧!我会游泳。”
太宰治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因为他已经昏了过去。
安徒生于是代替自己的老板回答:“想不到吧!他会死。”
五条悟:“……”
在急救室的门外,安徒生作为白鲸的主事人,代表港口黑手党对五条悟这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可疑外部人员进行了盘问。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boss是故意拽你进海里,想要跟你殉情?”
安徒生的发言不仅惊呆了五条悟,还引来众人的激烈质疑。
“怎么可能?!”
在欧洲见多识广的安徒生满脸无辜:“你不是他紧紧地拉着你的手,在落进海里的时候还对着你笑么?”
“我是觉得他对让我去死这件事早有预谋。”
“对殉情对象怀有杀意很正常吧。”
安徒生信誓旦旦地说着。
“根据我对boss的了解,他要去死的时候,只会怀抱心爱之物,而不是去抓能救命的稻草。”
五条悟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撼到释怀到为难。
他坐在急救室的外头,认真地思考起以后该怎么一边从太宰治那里学习经验,一边拒绝对方的殉情邀请。
不一会儿,家入硝子打开急救室的门走出来,对着大家关切的目光,她依旧是一副平淡的表情:“还活着。”
“请您简单地点评一下具体情况?”
她:“医学奇迹。”
这糟糕的身体状况和强大的生命力,让人怀疑那并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是诅咒和机器构造。
硝子:“他让所有人速度赶回自己的岗位,并且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众人:“是。”
“安徒生留下,他要见你。”
“喔,好的。”已经快要跑到没影的安徒生被五条悟拎回来。
他也只好遗憾地在五条悟的注视中单独进入急救室,并且带上门。
急救室的隔音效果好到电锯声和惨叫声都无法传出,所以安徒生非常放心地跟自己的老板说:“您最好收敛一点儿对五条悟的杀意,他没有那么好糊弄。”
老板能够在第一见面的时候拿枪指他,对身为“最大变故”的五条悟只会杀意更重。
太宰治并没有否认:“杀了他,再控制了特级咒灵,咒术师就不成气候,影响不到大局。”
而他也能够如愿退出舞台,拥抱死亡。
“那边情况可能比您想象中复杂。”安徒生说道,“从作家的角度来看,他这样的人物不会是故事的中心,必然会因为各种情况或者是致命的错误而远离剧情。”
太宰治想起在原本的世界线中经常在重要时刻出差或是被困在某处的中原中也,遗憾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安徒生骄傲地挺了挺胸。
然后看见老板从厚重的头发底下,摸出耳朵里的耳机。
“但这不是你造谣我想跟他殉情的理由。”
安徒生:“……”
耳机防水也就算了,遭遇了这么多事情还能不丢,对得起那些莫名失踪在各种地方的耳机同胞吗!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这样没有逻辑的理由他反而更容易相信,大家也不会外传……”他直接滑跪,“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太宰治看着他:“我没有等到想等的人,你假扮我去总控室接着等。”
他来白鲸最主要的目的之一,是等一波来刺杀他的人,但一直没有人摸到半开放的钓鱼区。
所以他决定把动静搞得大一点。
安徒生:“我假扮您?”
“用你那神奇的,能够代班的鸽子。”
当老板对你摸鱼的手法一清二楚,并且给你委派活干的时候,拒绝是一种不知死活的想法。
所以安徒生老实地点头:“您好好休息,我这就去。”
而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
果戈里已经成功地在黑暗中截取了虎杖悠仁的一块脸皮。
以及脸皮上属于两面宿傩的嘴。
“我的同伴是一位出色的情报商人,他委派我来寻找一位异能道具商人,并且为您提供一点开门的帮助。”
宿傩:“你是需要我为你指路?”
“您要寻找的是吞食了您手指的存在,而我们想要找到异能道具商人,他们时常待在一起,我们方向一致,目的也并不同。”
宿傩想到自己手指遭到的待遇就有些生气:“我要撕了那小鬼。”
这既是通知也是警告。
毕竟对方的能力要带着安徒生跑路,他也很难拦住。
果戈里:“吃掉也是可以的,我们已经放弃拉他入伙了,打算席卷他的财宝。”
之所以没有在售票的地方动手,是因为那时安徒生很可能没有将全部的道具带在身上,而是交给他身边那咒灵化作的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