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就这么下场,爵士应该安排其他人来接长传。而我去做别的事。
这是葡萄牙人当时心里想的东西,他给主教练说的话也大致是这样的。严格来说这和范尼有点关系,毕竟这个球队里能接后场长传再继续分球推进的候选人不是荷兰人。
他花了点时间意识到吉格斯以为他是因为范尼没传球,才和主教练说了点闲话。
我不是主教练。而且我们的主教练不是什么非专业教练,瑞恩。他对这个有点道理的推测保持了一点耐心,我不能控制这球队里面谁能上场如果我可以控制,那我就不只是一个球员了。所以,我没说范尼的事情。
我倒是相信你。
吉格斯若有所思地搓了搓他没怎么打发胶的头发。但我恐怕鲁德不相信。
既然吉格斯会这么想,范尼这么想也不奇怪。克里斯蒂亚诺倒没有观察他下场的表情,但如果他这么想了,那么大概有点臭脸。
无所谓。他考虑了一秒钟,觉得这不会影响到他。他这次和范尼的关系非常普通,甚至不是那种能一起喝咖啡的关系和同事交好或是交坏都没什么问题。
在一旁和费迪南德低声说话的基恩抬起头,更衣室的门再次打开,内斯塔和拿着一个笔记本的弗格森走了进来。
你要知道,你这一生永远会活在批评和质疑里面。主教练告诉垂头丧气的费迪南德,有人爱你就会有人恨你,健康的绿茵场不会只有赞美。你只要学习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些声音里找到自我。
也许我的自我就是很糟糕。
你在陷入很危险的境地,小伙子。
我几乎让他们进了第三个球。
没有真的发生。
所以我得谢谢亚历桑德罗费迪南德愁眉苦脸地对在更衣柜前方缩着的意大利人竖了个大拇指。如果我们半场丢了三个球,你会杀了我。
那和我的个人意志无关,里奥。我的想法偶尔不是重点。弗格森说,重点在于你有没有让自己失望?
哇哦,他想,爵士始终还是那个爵士。
我控制不了,头儿。
费迪南德的心烦意乱肉眼可见。我一直在告诉我自己,你们都在支持我。我这样的状态面对阿森纳只丢了两个球已经是你们帮我的结果了我是这么想的,我只是没法控制我的双腿。它不听我的。
其他球员们陆陆续续地就位,这场快速谈话也接近了尾声。
那么你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回答我一个问题。主教练先生非常严肃的表情让所有人都不敢开口。你会在下半场改变,还是我应该换一个人?
克里斯蒂亚诺当年在更衣室里没有发表建议的权利,当然他也不记得当年比赛的结果了。经验让他本能地知道费迪南德心里在想什么,他看向内斯塔,他正来回看弗格森和他的搭档,然后他的视线又和他的对上。
罗纳尔多不知道那场德比的拉齐奥队长是不是也这样。但他就是不喜欢这种会让他产生联想的场景。
里奥一定会在下半场改变的,爵士。
克里斯蒂亚诺不合时宜地插话,他悄悄拿手肘击打费迪南德的侧腹:他在你进来之前还在对我和桑德罗说谢谢呢。他承诺他会调整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