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葡萄藤,藤蔓整齐地排列着,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坡,藤上挂满了葡萄,一串串的沉甸甸地垂下来,有很甜香的气味。
裴秀雅喃喃道:“这也太壮观了。”
权至龙笑了说:“走吧,找个好地方。”
走了几分钟,权至龙停下说:“这里吧,这里的葡萄看起来不错。”
权至龙放下篮子拿起剪刀,他先观察了一下,然后伸手托住一串葡萄,用剪刀剪断葡萄梗,动作很轻很稳,葡萄串完整地落在他手里。
他说:“给你。”
他把那串葡萄递给裴秀雅,裴秀雅接过,葡萄粒紧紧挨着,大小均匀。
权至龙说:“闻闻。”
裴秀雅闻了下,的确很好闻,不过她问:“现在可以吃吗?”
权至龙说:“可以,但可能会有点酸,酿酒用的葡萄和吃的葡萄不一样,酿酒用的更小,皮更厚,籽更多,吃的话可能没那么甜。”
裴秀雅还是摘了一颗放进嘴里,咬破汁水,在口腔里炸开,确实酸,但酸过后是淡淡的甜,还有种说不出的复杂的味道。
她说:“好吃。”
然后又摘了一颗。
权至龙笑了,继续剪葡萄,他动作很快很熟练,一会儿就剪了好几串,裴秀雅学着他的样子,也拿起剪刀,但她的手没那么稳,剪的时候葡萄直晃。
权至龙说:“这样。”
权至龙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握住她的手,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手臂环过她的身体,手覆在她的手上。
裴秀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能听见他的呼吸就在耳边。
权至龙的声音很低就在她耳畔说:“稳住,另一只手托住葡萄,这样它就不会晃了,然后剪刀对准这里,咔嚓就好了。”
他们继续摘,篮子渐渐满了,葡萄的香气越来越浓,裴秀雅的裙摆沾上了泥土,鞋上也全是泥,但她不在乎,阳光很好,风很轻,葡萄园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鸟鸣。
回到商店,女孩称了重量,两个篮子加起来有十公斤,她帮他们把葡萄装进纸箱,用胶带封好。
女孩问:“要酿酒吗?自己酿的酒意义不一样,六个月后来取到时候,可以尝尝自己亲手摘的葡萄变成的酒。”
裴秀雅说:“那就酿吧。”
权至龙付了酿酒的钱,女孩给了他们一张收据,上面有编号和取酒日期。
权至龙对裴秀雅说:“到时候我们还一起来取。”
走出商店,已经是中午了,阳光正烈,晒得人有点发晕。
权至龙提议说:“去品酒室坐坐?可以尝尝他们的酒,顺便吃点东西,品酒室应该提供简餐。”
裴秀雅说:“好。”
品酒室是栋石头建筑,外面爬满了藤蔓,里面很凉快,空调开得很足,装修是乡村风格,木头桌椅,砖石墙面,墙上挂着些老照片,吧台后面是一排酒架,摆满了各种酒瓶。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侍者过来递上酒单和菜单,酒单很长,列了几十种酒,每种都有简单的描述。
权至龙问:“想尝什么?”
裴秀雅说:“我不太懂,你定吧。”
权至龙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一杯霞多丽白葡萄酒,一杯黑皮诺红葡萄酒,还有一份品酒套餐,六种小杯的,不同酒可以都尝尝。
食物点了奶酪拼盘,熏肉拼盘,还有新鲜的面包。
他们一边吃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不过,品酒套餐上来的时候,裴秀雅已经有点微醺了,六小杯酒摆成一排颜色从浅到深,她每种都尝了一点,有的喜欢有的不太喜欢。
最喜欢的是一种冰酒,金黄色,浓稠得像糖浆,但甜而不腻,有蜂蜜和杏子的味道。
裴秀雅说:“这个太好喝了,可惜我酒量不好,不能多喝。”
权至龙笑了,把自己那杯没动的冰酒推给她说:“喝吧,醉了也没关系,我没喝酒,可以开车。”
第37章
周末两天过得很快,那天醉酒后,裴秀雅被从酿酒园送回了旅馆,好好睡了一觉,权至龙不想趁人之危,所以没有打扰。
第二天早晨就是周一,多伦多下着细雨,权至龙开车载她回了市里,裴秀雅得工作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已经有不少同事到了,裴秀雅把包放好,开了电脑,日历提醒弹出来,上午十点,新专辑合作会议,第三会议室。
旁边工位的素敏探头过来,手里端着杯还在冒热气的绿茶,说:“秀雅,早啊,周末过得怎么样?”
裴秀雅点开邮箱,说:“挺好的,你呢?”
“我带孩子们去了动物园,冻得要死,对了,今天那个会议,韩方那边还是李代表来,gd不来,听说是有什么本地活动要参加。”
裴秀雅滑动鼠标的手停了一下:“哦,是吗?”
素敏没再说什么,转回自己工位,裴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