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up主偶尔会觉得孝宗名声这么好也算有根据,全靠同行衬托。
朱厚照,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但本朝大臣没有惊天大动作,一种这一朝的人都正常;朱厚熜,开始就拧,后面把臣子们捏吧捏吧,大家互相斗得跟什么一样,估计最后朝臣的感想就是天耶,孝宗的含金量居然还在上升!】
朱元璋和朱棣揣着复杂的心情听朱厚熜,这子孙吧……啧,先放下太宗改成祖的事情不提,再放下道君皇帝的丹药不论,嘉靖可是被后人盖章的“有脑子却不用在正途上”,这评价可算不上妙。
天幕早在谈贞观时便说过嘉靖帝廷杖之事,当时不解,如今看来,论的便是嗣君之礼。
朱元璋冷笑,于他而言,如今的礼与古礼不同,早成了臣子的工具,《礼器》尚且说忠信乃礼之本,从本朝到景泰再到嘉靖,臣子的忠信倒是微茫得可怜。他之所以耐着性子读那些大头书,为的就是不受制于此。
身边的太子盯着那个“斗”字叹息,臣子相斗还能是什么局面,为人君者,将众臣玩弄掌中,满堂公卿又有几个能着眼正事。
父子各自愁苦,在远地长成,上一任无子登基,刘家摊上的是汉文之治,他朱家子孙虽非庸才,但若无修德克己之心,又有何益?
洪武大帝忍不住畅想:“若朱家后人能见天幕,将朱厚熜早些接来好好栽培,正一正心性……”
座下周王爽朗一笑:“没事的爹,咱朱家有的是好好栽培还没用的孙,子孙!”
爹和哥哥又一人给了他一下。
嬴政不语,天子议礼,到后世却被臣子用于掣肘君王。皇权随王朝更替越发稳固,直至逾礼,儒臣的话语权也不断增强,但君臣与帝王争斗千年,终究化为烟尘。
万世不朽,他摇摇头,至少此时,时代仍需要帝王,距跨进后人天地,尚有千载。
【正德十六年四月,朱厚熜即皇帝位,大臣们还不知道自己打开了怎样一个潘多拉魔盒,犹在纠结皇帝该怎么认自己爹这件事,围绕“继统”和“继嗣”打嘴仗,即我们说的大礼议之争。
杨廷和、毛澄这头认为,接了孝宗武宗这一脉的天下,自然要给人家继嗣,维持皇室血脉的稳固性和连贯性。帝系稳固,天下方安。
皇帝的亲爹妈以后就是叔父叔母,不同意的朝臣都是奸佞当斩。曾经的定陶王、宋濮王都是小宗入大宗,改了爹奉了皇室庙祀,圣明贤德如舜和汉光武,也没有追崇生父,旧例如此啊陛下。
然而,为什么说文官集团说法不成立,有和皇帝对着干的臣子,就必然有迎合帝心的臣子。
一个企业不可能所有人都和老板对着干是吧,所有人利益一致的世界是不存在的。空降新老板,刚入职新员工,正是一拍即合的时候。
嘉靖不语,只是一味留中不下。几个月后,一个叫张璁的臣子上疏表达了反对意见,认为常提的汉哀帝、宋英宗那些例子,无非是先前的皇帝无子,先立为皇嗣养在宫中待其成人继位,朱厚熜和他们不是一回事,人也没在孝宗膝下长大成人啊。
严格论起来,可以说接的是宪宗的班嘛,总归大家的祖宗是一致的。
左一句“夫天下岂有无父母之国哉”,右一句“人情而已矣”给嘉靖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和情感支持,皇帝很快乐,手敕亲生父母,又飞速被封还手敕。】
“孝道是一回事,追崇生父之礼借以提升帝王礼制话语权又是一回事,”刘彻用了些牛白羹,慢条斯理拭手,“兄终弟及,父死子继,以秩序悖人情,明儒倒是利口。”
明儒远隔天边,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刘彻又盘算起天幕之语:“汉光武……能绍前业者光,中兴主,好儿郎。”
帝击节而赞,众卿贺之。
刚迎新帝入朝的杨廷和与朱厚熜对视几眼,有臣子还未转过念,敬对:“陛下年幼,身量尚短,龙袍颇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