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再住进一个房间里,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主要是怕妈咪用那种怪异的揶揄眼神来回扫视她们。
语言调侃的攻击力章羡央和宋画迟已经很有体会,她们不想再试试妈咪的眼神攻击,她们没有那么和自己过不去,非得挑战一下地狱难度,万一让妈咪误会她们在挑衅就不好了。
而挑衅妈咪的下场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威面前,有话直说的章羡央也懂得了什么叫做拐弯抹角,尊重事实和真理的宋画迟也明白了什么叫做视而不见。
孟老师专治各种不服。
人总是在一瞬间成长的。
因着章羡央、池虞和晏宜年三人的开学时间都不一样,她俩口吻一致地说让章羡央先去京都探路,她们随后就到。
其实就是池虞和晏宜年都不想提前去京都踩点,想在家里继续放肆玩乐。
晏宜年还是那副样子,在alpha母亲和oga父亲那里是最标准最温柔不过的贵女模样,也是最让她们放心的女儿。
只是章羡央和池虞通过她细微的情绪变化,判断出她不那么快离开琰城前往京都,显然是想在上大学之前在背地里暗暗的搞事情的。
池虞坚定地不提前开学,就是想近距离观看晏家的热闹,要是晏宜年动起手来的威力太低,她绝对会大肆嘲笑晏宜年的,会语气欠欠地问晏宜年,是不是还对家里抱有幻想,才心软不下狠手的。
和晏宜年在晏家腹背受敌的境遇不一样,池虞争取到了池家老太太的同意,得以顺利地成为一名警校生,不论是哪一房的人都不能找她的麻烦,这几天的日子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不过池虞自己也知道老太太的同意是一种带有实验性质的观察,观察她不靠池家的帮助到底能走多远,最后是彻底摆脱池家的钳制,还是灰溜溜地跑回来,接受自己作为池家人不得不争抢的命运。
或者说是一场有条件的交易,并不是为孙辈保驾护航,老太太没有这样的闲心,对池虞那点微弱的祖孙情不足以支撑她明晃晃地表达出对池虞迥异于她人的态度。
老太太能不能记住池虞这个人还是一说呢,哪来那么多的亲情泛滥,都是有前提条件的罢了。
是的,在池家人眼里,她们都以为老太太忽然对池虞表达了看重和青睐,以至于池虞的亲妈亲爹脑洞大开,想着池虞考取警察大学的事情是不是老太太授意的。
其她几房也是如此,觉得池虞小小年纪,心思倒是很深沉,明面上看着木讷,实际上背地里一个劲地讨老太太欢心,以至于对三房多有敌视。
这两天池虞大堂哥一直在家族群里发各种酸言语,一开口一股味挡都挡不住。
因着母亲和父亲对池虞突然的母爱、父爱泛滥起来,亲姐姐亲哥哥对池虞的态度也微妙起来,唯一没有变化的或许就是年纪尚小,并不能深刻理解这一切的亲妹妹。
不过池虞也不在意,既然危机解除,别人都奈何不了她,那她自然是时时刻刻都在看不惯她却干不掉她的人面前晃悠了,还不断地口出狂言,对池家人真心劝告,让她们遵纪守法,不然的话,以后她肯定是要大义灭亲的,如果她们负隅顽抗,到时候就好收场了。
正是因为她的火力全开,要是晏宜年不开团就跟的话,那池虞能把这事说到明年这个时候,并在以后每想起来一次就念叨一次。
晏家和池家的热闹,章羡央不能亲眼目睹,只能等大胜而归的池虞和晏宜年讲给她听了。
当章家人提前两天驱车前往京都,把大件物品往房子里搬进去的时候,宋画迟帮章羡央卷起袖子,章羡央朝着她扬眉笑了笑。
两人周身萦绕着年轻小情侣谈恋爱的酸臭味,有一种浑然天成、自然而然将外人横隔在外的和谐氛围。
孟横波就站在一旁近距离磕自己一手拉娘的cp,磕着磕着,就忽然发现不对。
她看着背过身收拾房间的宝贝女儿,总觉得她家的章鱼宝宝是否有些太大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