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的肩膀,「哥,你是领主,你不该站上前线。回城吧,后勤交给你,我会尽力守住外围。」
森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拍了他的肩膀作为回应,「阿渝,不准死。你还欠我一顿酒。」
森渝随即看向芬恩,眼含愧疚问询之意,被芬恩一个挑眉说着「说好的兄弟有难一起扛?」的神情堵了回去,无言地笑了一下。
两人接着奔向前线。
森渝迅速开始指挥,重整军队防线,调度士兵们构筑阵型。
「长枪列阵第二排拉高,掩护西侧!」
「弓箭预备,三点鐘方向,优先瞄准大型魔物!」
「城防骑兵部队调一半到南侧战线,剩下的随我来北侧!」
两人并肩作战,衝破层层包围,令一眾骑士重振士气,一时稳住了战局。
但,下个瞬间——
地面裂开了。
魔物自地底涌现,魔角兽一隻接一隻狂奔而出,数量远超预期。
芬恩惊声大喊:「不对,这些根本不是正常生成的魔物!到底是从哪来的?!」
「是魔潮。」森渝咬牙低喃,话音刚落,敌群已经衝破火线,包围成阵。
——果然是因为我吗?!究竟是为什么?
他将一名被击退倒地的步兵拉起,自己却被三面夹击,勉强闪避,但右肩甲冑仍被魔物炸裂。转身回击,剑光一闪再闪,凭一己之力连斩数隻魔物,但气息渐乱,体力濒临极限。
——再撑一下、拜託,我必须守住这里!
忽而,天色一亮。
一道翠绿的光柱自天穹破开云层而下,宛如奇蹟降临。光点如雨般落下,枯土长出大量藤蔓与荆棘,编织成泛着翠绿光芒的生机结界,挡住了不断袭来的魔物。
安赫落在战场中央,生机之力化为战场的壁垒与箭簇,硬生生逼退了整个魔物军团。
她的心口从未感觉如此炙热、焦躁、慌乱,丰沛的情感让力量源源不绝地涌出。
——赶上了。我赶上了。
森渝死死地盯着她,「……安赫,你、怎么」
她看见了他,却没有立刻走近。
她不该来的。
她是选择留下记忆的观察者,只能守望,而不能影响乃至介入森渝的人生轨跡。
代价在后头。
可他倒下了。所以,她不能再等了。
她压下不捨的目光,终于踏步走向森渝,温柔地捧起他的脸,将生机之力注入体内,唤醒他几近模糊的意识。绿光修补着他全身的伤口与破碎的经脉,魔力中流动的情感,同时触动了他灵魂深处被封锁的记忆。
森渝猛地瞪大了双眼——
他想起来了。
上个时间线,他重伤逃入幽光密林时,看见安赫的一眼万年。
那杯茶、那首歌、那句「我会记得你」。
他与凯佩尔签下了时间契约,做出选择时的心痛不捨与毅然决然。
「……安赫……你……」才刚刚忆起开口,周身无形的时序倏地碎裂,犹如时鐘倒转——
时间禁律,被触犯了。
世界将记忆重置归零。
森渝昏迷了三天。
醒来时,伤势已然痊癒。
他看向一旁的芬恩,按着额角喃喃道:「大哥格洛林领地的大家怎么样了?」
芬恩懒懒地回答:「哦,你哥没事啊,领地也守住了,只有你看起来惨兮兮的。」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梦?」
芬恩递上水杯,「什么梦?」
「……我不记得了。」森渝接过喝了一口后放下,「但……好像有谁,在等着我回去。」
「等你?你说安赫?怎么,你醒来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泡精灵?想约人家喝茶还是去森林约会?」
森渝疑惑问道:「蛤?你说谁?什么精灵?」
「?」芬恩的瞳孔张到了最大,不可置信地说:「森渝,你你你、你说什么?」
「啊?是我要问你吧?你在说什么精灵、约会?谁?」
「」芬恩僵住了许久,神情从惊愕转为担忧,最后沉淀为沉重的了然与伤感。
——原来这就是森渝一直在寻找的、遗忘的东西。
——他会被幽光密林回应,是因为那早已不是他与她的第一次相遇了吧
他握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阿渝,你记得昏迷前发生了什么吗?还有,安赫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森渝面露茫然,「不是魔潮进攻?我们赶回来拼了命才守住?你说安赫?好熟悉的名字我不太记得。」
他下意识看向胸前的生机石项鍊,感觉心口隐隐作痛,抬手用力压住自己的胸膛,「芬恩我突然觉得这里好痛,是不是内伤没处理好?」
芬恩鼻子一酸,「阿渝你真的不记得了?」
——安赫对他而言,究竟有多重要?即使没有记忆,也会残留无法抹灭的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