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芜并没有醒来,只是在梦里翻了个身。那隻修长有力的手却准确无误地落在宋楚晚的腰侧,指节扣住了他睡衣的布料,像是本能般要把人重新拉回怀里。
他低头望着那隻掌心,青筋隐约,指尖带着力道。刘璟芜那张平时肆意张扬的面孔显得沉静而脆弱。
宋楚晚想起昨晚,刘璟芜是怎么一边顶弄一边哭着让他回来,让他留下
心头某处被无声地牵扯住,他指尖微微颤抖,想要掰开刘璟芜的手,却怎么也狠不下心。
长久的静默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在空间里交错。
刘璟芜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但那股熟悉的存在已经消失不见。失落与宿醉的钝痛一齐涌上,他整个人像被掏空般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呆愣着环顾四周,目光无意识地停在衣柜旁,那里原本靠着一把吉他。那是楚哥的。刘璟芜愣了片刻,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段几乎要被尘封的记忆。
那是某个深夜,两人任任地躺着,楚哥趴在他身上,听着胸腔里低沉而稳定的心跳声。楚哥难得说了些心底的话,他轻声笑着说,如果没有进组织,他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音乐家。
刘璟芜喉咙一紧,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说不出话来。
客厅的茶几上静静躺着一张纸条,字跡清晰冷静,却带着宋楚晚特有的随意。
1月8日,sraldo garden 的上等厅,霖会出现。
纸条的角落,随手画着一隻瘪着嘴的小猫,像是在不情愿地撒娇。
刘璟芜盯着那隻小猫看了许久,指尖在边角的笔痕上无意识地摩挲。空荡荡的房间里,那隻潦草的小猫却像突然放大了寂寞,提醒着他人已经不在。
「对啊……」他喉咙发紧,低声自语。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他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