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关心,我没有晕船,相信琘析也没有晕船,我们认真考虑过了,不会反悔,也没有将婚姻当作儿戏,我和琘析会过得很好,因为我爱她,真的很爱,谢谢。」
语毕,林昊俞深深一鞠躬,他以小碎步跑回闕琘析身边坐着,含情脉脉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餐点到了尾声,林昊俞出门稍微抽口烟,手机萤幕弹出四个人的讯息,分别是纪律凡、茉莉、林见贤与黄丹怡。
林昊俞将萤幕按灭,与此同时,闕琘析出现在他的身边,微微轻笑。
路灯忽明忽灭,有种世界即将末日的感慨,闕琘析站在灯下,身上是一袭简单典雅的黑色洋装,林昊俞吸进一口尼古丁烟雾,眼神挑衅,「别说还以为你老公死了呢,竟然穿黑色的来。」
闻言,闕琘析一点一点靠近,指尖轻触林昊俞的西装领带,「是啊,我老公死了,要不要带我这个寡妇远走高飞?」
「嗯……,要去哪里?」
闕琘析裂嘴一笑,自她乳沟掏出两张机票,「你只有二十分鐘回家拿护照,凌晨十二点的飞机。」
林昊俞不禁放声大笑,两滴泪水掛在眼角,举步上前牵起闕琘析向着大路奔跑起来,他的西装燕尾飘动,闕琘析的洋装也是。
她的洋装有个很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长纱带随风向后飘扬,就像他曾经说过的,如同孔雀的尾羽。
而闕琘析是隻孔雀。
两人迎风跑着,夏夜晚风呼啸而过,林昊俞以喊的方式问道:「你老公怎么死的啊?」
「他得了睪丸癌!」
林昊俞抹去眼泪,笑个不停,「哈哈哈,这好好笑,我可以写出一段睪丸癌的笑话……。」
「怎么开始?」
闕琘析看着林昊俞,等着这个笑话小天才如何开始,夜幕深沉,他们十指紧扣,眼神中盈满笑意。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此时的林昊俞只想朝这句话捻熄香菸,再将菸屁股丢进如此信奉的人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