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带着全班的通讯录拿去给补习班抄录的。
但我真正感到不解的,是你对于事情的观点为何总是如此现实呢?
「这题有人会吗?像这种题型学校段考最爱考了,尤其是前三志愿的学校,老师最喜欢用这种题型考倒你们……」
台上的「补教名师」正在滔滔不绝的演示着他所谓的终极难题,然而对于此刻的我而言,这些毫无意义的讲解不过是充当背景的白噪音。
果然不出我所料,补习班的衔接课程名义上是为了让学生能够提早适应高中的课业难度,并及早为两年半后的学测作准备;实际上却是透过一些高中难题来製造学生的恐慌,进而提高试听课程的报名率。
我转头看向坐在右手边的你,只见你的表情似如临大敌一般,既紧张又害怕。
紧张的部分大概是因为板书的内容过于庞杂,你不知道该从何抄起;害怕的部分嘛……应该就是被补习班的手法给震撼教育了。
「邹于然,你正弦定理的公式写反了,应该是要以斜边除以对边才是。」
我随便瞥了一眼你的笔记,马上就发现了初学者在三角函数中常会犯的一个错误。
「木鱼,你怎么感觉对这些题目都得心应手的样子,难道这些你都会吗?」
你一边用立可带涂改写错的公式,一边用钦佩的语气对我说。
「我可跟你不一样。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还不是因为我在考完大考后一刻也不敢懈怠,不间断预习高中的课程内容才有现在的结果。」
「对啦……在学习的热忱上我确实不如你,所以之前每次段考才会都让你一点,我来当第二名,这样就没人能接近甚至超越作为第一名的你啦!」
听见你所说的话,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你最好是每次段考都让故意我啦,如果你真的是为了让我维持第一名,何必在每次考完试后都马上跑来找我对答案呢?看你着急对答案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有胸有成竹的把握呀!」
看着你支支吾吾的模样,我更是忍不住笑出声。还好台上讲师的麦克风声音够大,不然我们可能早就被轰出去了。
随着下课鐘声响起,课堂也进入了中堂休息的时间。
中堂休息本是要让我们这些学生好好休息上厕所的时间,没想到此刻的教室里陆陆续续走进了将近十个工读生,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叠黄色的报名表以及学生的资料表。
眼见事态逐渐变得越来越不妙,我站起身拉着你就想往教室门口走,想着先避开这些人。
但一切似乎已经太迟,只见刚刚接待我们的那位工读生似乎注意到我们要躲避的意图,抱着一叠资料就快步朝我们走来。
我发出嘖的一声,眼睁睁的看着她站到我们的面前。
「你们是于然跟端木雨对吧!我可以叫你小雨吗?不然叫你全名好像不太亲近耶。」
她笑盈盈地对我说着,但我只是皱着眉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眼看我似乎没这么好说话,她转而开始向你发动攻势。
「于然,课程听到目前的感受怎么样呢?是不是觉得国中和高中的课程难度落差很大呀?」
见你支支吾吾的尷尬模样,我原本想出声替你解围,却看见另一位工读生也开始朝着你围了过来。
「不好,看来他们吃定你耳根子软好说话,就想要集中火力对付你!」
「欸!弟弟你长得蛮帅的耶!可以给姐姐摸一下头吗?」
我还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表面意义,就看见刚来的那位工读生踮起脚尖,伸直手臂,开始恣意的轻抚着你的头顶。
「哇!你长的还真高耶,这种身高当男朋友应该很不错喔!」
后面才来的那位工读生边摸着你的头顶,边和原本那位工读生说笑。
此刻一股无名火从心中油然而生,我一个箭步衝上前,用力地拍掉了那位工读生的手。
被我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到,两个工读生都愣在原地瞪大双眼看着我。
「推销就推销,可以麻烦你别动手吗?」
我虽瞪着那位工读生,但已极力克制自己的音量在合理的范围之中。
眼前这位工读生马上反应过来,然后也摆着一副不嫌事大的架势开始与我对峙。
「同学,我就只是来关心他的学习状况,你却说我是来推销的?怎么,被害妄想症发作吗?」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
「再说了,我摸他的头关你什么事?他如果觉得不舒服,觉得被冒犯了就会跟我说,还轮的到你来阻止吗?还打我的手,真是没家教!」
头一次听见如此厚顏无耻的发言,我明显感受到身体的血液正在加速流动着。
「都说做推销需要有着厚一点的脸皮才谈的下生意,只是我没想到你的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呢。」
我刻意大声清了清喉咙,随后继续开口。
「你口口声声说是来关心我们的,手上却拿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