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溜滑梯玩耍。
「木鱼!你看,有蜗牛。」
曾口口声声说不会叫我木鱼,说这个绰号是在取笑我的你,到后来还是木鱼木鱼的喊着我了。
虽然我不喜欢这些脏兮兮的小昆虫或爬虫,但我知道若是我不搭理你,你到最后也会不死心地带我去看,所以我只能走到你手指的方向并蹲下身子。
「你是说这个在慢慢爬的东西吗?」
你对着眼前缓慢蠕动的黑色长条状动物点头说道。
「但这隻蜗牛好奇怪,牠竟然没有壳。」
「我听说蜗牛的壳就是牠们的家,这个小傢伙失去了他的家。」
「我们来帮他找一个家吧!就像帮寄居蟹找一个新的壳一样。」
「好吧。那哪一种壳比较适合牠呢?」
听着你的建议,当下的我竟然没有表达出反对的意思,现在想来真的是后悔无比。
「我找找看……你觉得这个适合吗?」
你努力在沙坑里翻来覆去寻找合适物品的踪影,随后翻出了一个灰白色的小贝壳。
「对牠来说好像太小了。」
「没关係,牠只要有地方住就好了。就算挤一点也没关係,总比当个无壳蜗牛好啊!」
你的话音刚落,上课的鐘声随之响起。
「已经打鐘了耶……一、二、三……现在已经三点十分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粉红色卡通手錶,数了好久才算出现在的时间。毕竟时间的概念对那时的我们还是很新的知识,在熟悉时间以前,我们只知道第一次打鐘就是快乐的,而第二次打鐘则是无聊的开始。
「可是……如果现在不帮牠的话,下一节下课时间再来牠可能就会不见了。」
「但这一堂是自然课,现在不回去上课的话会老师被骂的。」
小学一二年级的自然老师非常兇,只要上课晚一点进教室,他都会将学生骂一顿后才让他回到座位。
之前有一个胆子大的同学,趁着老师在上课的时间偷溜到图书馆看漫画,被发现之后老师骂了超久,骂到他都哭了出来。之后好几个星期的自然课还要站着上课,直到老师原谅他为止。
想到这里,我甚至都不敢想像如果不回教室上课会发生什么事。
「我忘了自然老师超级兇的……」
听见我说的话之后,你似乎想起了老师骂人的场面,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所以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不可以!如果我们现在走了,蜗牛可能会死掉;但如果我们留下来帮助牠,顶多只是被骂到哭而已,所以我觉得应该要先帮助蜗牛。」
我正想转身往教室的方向跑时,你拉住了我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我。
「好啦好啦!那你快一点,我帮你看一下有没有人过来找我们。」
奈何你在这种事情上特别固执,我只得捨命陪君子。
即使现在回教室,老师大概也已经到了,如此进去肯定会被骂;但如果我们在外面躲整整一节课的话,搞不好还不会被发现。
就这样,你努力地研究如何帮那隻蜗牛搬入新的家,我则心惊胆颤的环顾四周有没有人经过。
「你还没好吗?在这里站着会越等越害怕耶!」
眼看过了好一阵子你依然没有研究出个结果,我不禁开始感到不安。
「快好了!我快把牠塞进去……」
「你们两个在操场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吼叫声把你的话语打断,也让我吓得浑身颤抖。
只见自然老师带着班上的同学从校舍和校园外墙间的小巷中走了出来。
看见他们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老师上星期曾说过今天的课堂时间要实地考察校园的自然环境。
只见他怒气冲冲的走到我们面前,随后看向你手上的贝壳和那隻快被你弄死的蜗牛。
「我在帮蜗牛找新家……」
你被他的兇恶震慑住了,不只双手,就连声音都在不停颤抖。
后来,我们被骂了个臭头,还被加罚站着上自然课一个月。
除此之外,自然老师在当下也藉机做了机会教育。
原来你手上的黑色玩意跟本不是什么蜗牛,而是一隻饱餐一顿准备回家,正巧被你撞见的蛞蝓。
经过你这么一折腾,可怜的牠已经剩半口气了。
我替蛞蝓谢谢你的好意。
虽然小学阶段闹了这么一两齣笑话,但六年的时光倒也过得平淡,唯一让我又惊讶又无奈的是,你竟然和我同班了六年。
惊讶的是我们竟然会如此有「缘分」,无奈的是与我有这样缘分竟然是你。
我从小时候就认为,我们的出生家庭不一样、价值观不一样,就连相处的频率也合不来。
但既然命运是这样安排的,那我不接受也得接受啦。
就这样,我和你相安无事,平平淡淡的过完了小学的六年,我们也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