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国,那他今年十八,五年后可就成了四岁了。
真踏马成了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婴儿了。
怀揣激动的心,短发男跟高叶,是越聊越兴奋,越聊越投入。
甚至拜了把子,高叶当大哥,短发男当二弟。
两人从起跑姿势,聊到了杀人判几年,甚至都约好了出狱一起玩游戏。
真的,他从小就练习体育,心思也不复杂,算的上涉世未深,自然身边也没几个朋友。
不幸的是在体校的时候,被人教会了打牌,染上了赌博。
此刻,听到有人叫他名字,短发男抬头看了张强一眼,有些茫然。
“哥们,他谁啊?”
“哦”高叶点了点头:“没事,刑侦队长,跟我叫叔就行。”
“对了,咱们聊到哪了?”
“哦对,你给那孙子发短信,问他在哪。”
短发男听到刑侦队长,沉默了一下,叫道:“叔”
这声叔,给张强都叫愣住了。
真的,张强感觉现在,自己的世界观踏马的被高叶跟短发男两个,踩在地上狠狠的践踏。
作为刑侦队长,他十多年了,碰到的杀人犯,不知道有多少。
其中有嚣张的,有害怕的,也有精神病的
但唯独没有,跟自家子侄一样,见面管自己叫叔的。
你这是进局子啊,不是回家啊!
咋滴?
想走后门啊?
“这两人聊的还挺投入”
这时,孙卫国笑了笑,看向光头所长,问道:“你不是说有张成的消息吗?”
“在哪?”
光头所长指了指短发男:“在他那啊,张成跟他聊天,说要带他去缅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