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幸福给踢走的人啦。」
他把手机抢过去,并没有关机,只是打起了贪食蛇。这种nokia手机里的游戏,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玩。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他把手机丢回来给我,说了一声「走吧」,然后自顾自的拍拍屁股站起来。
「等我一下。」
「干嘛,坐在这里等着变化石喔。」
吹着海风,淡水真的冷得多了。身上好像有拍也拍不掉的盐巴,脸上感觉黏黏的,拍也拍不掉。
我这么跟阿朋说着,他只骂我一声「白痴」,然后说拍不掉不会回家洗一洗就好了。洗一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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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步入终点了,我与你的关係。只不过是这样平的感受,多了一点挣扎和犹豫。
我在乎,像不得不在冷冽的空气里绽放的花一样。即使我呼喊了千万次,在心里,你依旧是属于你自己。
你看得到,我为你流的眼泪吗?你看得到,我等待的孤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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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戴上安全帽以前,我看到了成照寒的孤单。
也许是这样的吧,在我看到第三封信以后,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好像我真的知道成照寒的心情一样。
我不知道我看完所有她写的信,会不会真的成照寒也有着一样的心情。但是我只知道,现在是冬天,这里是淡水。淡水不会下雪,即使多么多么的冷,淡水不会下雪。所以这里会一直这么样的冷下去,直到寒流离去。
不会下雪吗,我不敢肯定。下雪前的一刻,气温总是最低的。第一次,我在阿朋的面前哭,很丢脸,很丢脸的哭着。
下雪,在冬天的最后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