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整个上午,别说人了,根本连边都没摸着,这赌约看来是黄了。
眼看巳时赌约将要结束,穀雨有些丧气,快速吃完麵后,将三碗麵的钱给放在桌上,哑巴小娘子挥手着,咿咿呀呀不收。
「就当是侯爷赏的。」穀雨丢下一句话,怕哑巴小娘子不收,立刻追上已经走远的谢应淮。
只是他这一走远,全然错过了哑巴小娘子在他身后勾起的一抹清朗笑意,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谁说我良心不在,这不好好还待在这里吗?」
谢应淮回到醉逢楼的廊外客间,以高处俯瞰整个临安,这场赌约他输了,只等小鱼娘子再次现身,其实他压根儿也没想着会胜,只是小鱼娘子若想玩,他便陪君玩一场罢了。
对于小鱼娘子,他也不是全然没有线索,那日在军帐里他拉扯了小鱼娘子,欲要一窥真容,却被小鱼娘子反将一军,两具交缠无缝隙的身体,除了女子柔软无骨的曲线,他还瞧见了她右颈脖子上的那颗黑痣。
是以当时与绿衣女子擦身而过,见着右颈上的小黑痣,他才会认错人。
「输都输了,也不知道小鱼娘子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穀雨倚着凭栏四处张望,咦了一声,「方才那麵摊就在茶楼底下。」
谢应淮抬眸望去,恰好那哑巴小娘子同样抬起头,二人对视,哑巴小娘子微笑抬起了手,以无声的口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