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小鸟游也看清了,瞪大眼睛,“这什么意思啊,联手打我们?是觉得我们好欺负还是不好欺负啊?”
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宴央和克里加尔对视一眼,心里了然:估计是主教派出的其他战队。
不过有句话她说得对——真是疯了,五支队伍联手,就为了对付一个猎人。
“你干什么?!”见宴央起身,小鸟游下意识地跟着起来。
宴央说:“你们先走,我殿后。”
如果这群人都是主教派来的,那么,此时此刻,他们的目标不是出局猎人全员,就是把猎人困在崩坏区。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会让猎人失去继续比赛的机会。
休想。
“趁他们的包围圈还没有形成,你们赶紧走,免得到时候一个都走不掉。”宴央催促。
小鸟游第一个反对:“那怎么行,这里可是崩坏区,而且敌人那么多!”
“克里加尔。”宴央转而看他,“还记得我们说过什么吗?”
克里加尔脑瓜子“嗡”地一声炸开。
“主教找我们的那天,流光不是还提醒我们来着吗。她说主教报复心重,让我们注意……苏卡战队对我们来说不足为惧,只能算是小麻烦。没准儿主教真有后手。”
“嗯,得有个心理准备。”
“做好最坏的打算,假如之后我们真的被多个队伍围攻,你带大家先走,我殿后。”
这是二人在寻找月行剑的路上所说的。
当时宴央还无所谓地表示不一定会遇到,没想到终究发生了。
哪怕这样,克里加尔也不同意:“不行,我们连对方究竟有多少人都不知道,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而且这地方正在崩坏,很危险的!”
说话之时,那五支队伍快速移动,逐渐将大黑猫围困在一个区域。
宴央“哎呀”一声:“别纠结这些了,要是全留在这儿,我反而不知道怎么还击。”
青羊听到关键词,问:“你说&039;反而&039;,意思是如果我们走了,你才方便对付敌人?你有办法了?”
宴央抠抠脑袋:“差不多吧。”
事实上是她为了让他们走,随口诌的。
主要是她没武器,要不然好打多了。
“那我们走。”青羊当机立断,接着问,“到时候在哪儿会合?”
宴央还没来得及回应,两道细长的冰刺怼着她的脸破空而来,还好她反应快,及时抬手放火,将冰刺融化。
没时间耗了,宴央凝眉说:“赶紧走赶紧走,我还想参加第三轮比赛呢,要是全折在这儿,我跟你们没完!”
越来越多的攻击展开,对方要行动了!
“我留下来吧,我有武器,比你好打。”流光说。
同为s级魔法师,有武器的流光显然比宴央有优势。
“不。”宴央偏头躲开一把机械刀,说,“真的不用担心我,就把这个当成战术好吗。相信我!”
确实是战术,他们先走,她殿后,要是她能离开,那就会合;要是她离不开,他们还有机会继续比赛。
克里加尔被一团草球打伤,周刃给他疗伤,他则盯着宴央。
“就按宴央说的做吧。”最终,克里加尔下定决心。
要是磨蹭到崩坏区形成,便更难离开了——那群人不一定打得过他们,但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他们留在崩坏区。
都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们不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保险起见,最好分头行动。
克里加尔蹲下,把手放在黑猫的背上。
“克……”
小鸟游的话还没说出口,克里加尔的手心陡然发出强烈的橙色光芒,悬浮在他肩膀旁的诗书“哗啦啦”翻页,冒出的黑字被大黑猫吸收,下一秒,大黑猫的毛变长,缠住除了宴央之外的人。
然后……
“呼!”
刹那间,大黑猫加速冲刺,在原地留下一团乱流,撞开几个对手,一路向前。
宴央漂浮在半空,活动筋骨。
“别让他们跑了!”有人大喊。
几个人正要追,宴央伸出左手,掌心一握,一团火焰在极短的时间内点燃天地,迅速将三十多人围在火圈之内!
火焰在宴央的眼中跳跃,照得她的眼睛闪闪发亮。
跑什么跑,来都来了,那就见识见识s+级火系魔法师的厉害吧。
“噌!”
看见画面里的宴央, 陈漪蓦地起身。
“怎么了?”薛槐不明所以。
“我出去一趟。”陈漪取下衣架上的外套,胡乱套上,跳上窗台就往外飞。
她急匆匆敲响院长的办公室门, 一听见里面传来“进”的回应便推门而入。
晚上十一点, 院长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院长是位六十多岁的女士,黑发里藏了几根白发,鼻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