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更好逼供!
学姐就是有经验!
“他怎么你了?”摆弄半天宁轻舟也没有清醒的迹象,谢疏月悄悄试图解开绳索未果,回头看向乔安,这是下了多重的手。
乔安神神秘秘用气声说贴着她的耳朵说:“他过来的时候,小猪叫了。”
小猪是她们给警报器瞎起的代号,只要有人试图靠近提取精神力检测器的数据就会报警。
还傻得挺谨慎,知道把人抓进控制仓里。
谢疏月也严谨地检查了一下警报器,确认并不是乔安产生的幻觉——昨天真的有一次提取记录,时间大约就在蜃兽的冲击过后。
蜃兽的影响下千人千面,比起逮住宁轻舟的震撼,谢疏月现在更头疼的是,要怎么和疯疯癫癫的乔安讲道理。
比赛还有直播,不是钻进控制仓就万事大吉。
乔安现在看起来完全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在做事,只有直觉,不会在意后果。
谢疏月一边发消息稳住小组其他人,又回复了先前的加密消息,一边问:“这里这么多镜头,你把人绑了,接下来计划怎么办?”
乔安双眼放精光:“拷问他!”
谢疏月:……还不如来拷问她,她自愿。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的东西也是被别人偷偷放进去的呢?”
虽然按宁轻舟的情况,一般人很难在他的机甲里做手脚,但万事无绝对。
乔安面露困惑:“可是他肯定有问题啊。他昨天一直磨磨蹭蹭拖时间,比其他指挥的支援行动都慢,慢好多。”
没想到这个状态的乔安居然还有逻辑。
谢疏月张了张嘴,一时无话可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很活该了啊宁轻舟同学。
只是现在实在不是什么恰当的时机和地点。
“比赛结束以后出去问也一样的,现在全联邦都盯着我们。”
“哎呀,这不是来都来了。”乔安不在意地摆摆手,在控制仓里还不是任她为所欲为!
她可以先把人打一顿,再打一顿。居然还想暗害她,心机叵测的狗贼。
谢疏月对着眼前的荒唐情形飞快地思考,怪不得外面急得都能发消息让她确认宁轻舟的安全。
她评估了一下,凭她自己武力降服乔安的概率不大,只会沦落到一起被绑起来落枕。
而且还不知道乔安爆发起来会不会伤及昏迷的宁轻舟,更关键的是船舱里还绑着一堆随时清醒的活炸弹。
只能换了思路顺毛捋:“你知道我们不能暴露对吧?还有其他人没找出来。”
乔安从一脸真诚的疑惑慢慢过度到苦瓜脸,谢疏月似乎说得有道理,装监视器的嫌疑人不止一个,不能打草惊蛇。
“五分钟,五分钟问不出来我们就比完赛出去再说,宁轻舟不能在直播里有事。”
“……啧。”
收好几人的通讯器,乔安暴躁地拧开一支水就泼在宁轻舟脸上,配合霹雳吧啦的几巴掌。
谢疏月不忍心地皱起了脸。
宁轻舟费劲地睁眼,双瞳散漫无光。
他的机甲戒指不见了,身上被一圈圈绳索捆住,乔安正倾身掐着他的脸颊,一旁是一脸傻样的谢疏月。
他们挤在一台机甲的控制仓里,光线昏暗,随着海浪起伏,三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缩成一团。
“看我。”乔安不客气地拧过他的脸,两人贴得很近,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受伤不轻,额头和脸上都在发热发疼,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乔安的精神力细密地缠着他,往常总是灵动含笑的双眸此时冰冷地盯住他的双眼,不容他移开视线:“为什么在我的机甲里装检测器。”
又一滴水珠落下,宁轻舟忍不住双睫轻颤,他想明白自己是在什么地方暴露了。
谢疏月。
真烦,当时怎么给这两人分在一队。
不想说话。
又要被宁向晚笑话了。
世界毁灭吧。
见宁轻舟瞪着眼不吭声,乔安手下的力道更重,宁轻舟的脸被掐得变形,挤出来两小坨肉,嘴巴却倔强地紧抿着成一条线,像一只恼怒的仓鼠,试图用眼神杀死比赛。
是了,方才宁轻舟晕过去的时候,分明没有精神力屏障,小小的控制仓里其实两个人都不正常!
二对一,谢疏月更加绝望了。
眼看乔安捏紧了拳头,宁轻舟的眼眶憋得越来越红,谢疏月害怕地挤进两人之间,抬手一边一个挡住他们互相怒视的视线。
“冷静!不能再打了!我们还在比赛!”
宁轻舟恹恹地垂眼,比赛又怎样,累死人了一点都不想管。
乔安还不松手,谢疏月急得上手去又掰又拍:“松开!松开!说好了五分钟就出去!”
听到这话宁轻舟更是不屑地发出一声哼笑,以为五分钟就能打死他吗!两个无知的猴子!
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