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俏:……
她忽然一僵。
后腰处滚烫的触感突然覆上来。
……哈、哈哈,傅元清也真是的,参加晚宴还带什么防身器具啊。
………………
个鬼啊! ! !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
她心脏砰砰直跳,嘴唇颤了又颤,缠在对方腰腹的尾巴被人一把揪住,尖尖被人用指甲刮蹭了几下,很快没了力气任人蹂躏。阮俏腿一软,自尾椎升起的酥麻差点让她喘息出声。她艰难的平复了下呼吸,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硬着头皮试图说服对方:
“我、我知道你现在不太舒服,身体的异常让你很想、很想……”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身上被傅元清碰到的地方都跟着发烫,心口像被挠了下,总有种怪异陌生的酸麻。思绪像被蒙上了一层屏障,她脸色涨红,甚至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虽然你想找人帮你度过意外导致的发情期,但是身为学生会会长和大天使一族下任族长,你难道应该以身作则,不让这种不良风气盛行吗?所以综上所述,你应该挺身而出自豪的挺过去——”
耳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落在她颈窝的下巴轻蹭了下,动作亲密的贴住她的脖颈。他微微启唇,沙哑的声音带着些疑惑:
“为什么?”
阮俏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当然是因为那张床上去容易下来难啊! !
只是帮她的时候,那张床都不一定能下得来,现在,被药物诱导进入发情期的人变成了他,理智全无、全凭欲望行事,甚至可能到时候她说话对方都听不进去,这buff都叠满了,她还有下来的机会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啊! !
心底不知从哪来的勇气,阮俏指尖颤栗着握住揽在腰上的那双手,深吸一口气:
“虽然我们确实度过了几个还算愉快的夜晚,但你也知道,那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
“现在也是迫不得已的情况。”
“……但我们不是能互相做这种事情的关系……吧?”
傅元清顿了顿,说话时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身上瞬间被激起一阵颤栗:
“可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阮俏:……
这关系不是让你用在这儿的! ! !
她欲哭无泪的感受着身后越来越紧绷滚烫的身体,最后不死心的挣扎了下:
“你明明知道这不是……”
“咚——”
“哗啦——”
“族长!”
“族长没事吧?”
“……我没事。”
楼梯口熙熙攘攘赶过来一群人,阮俏一僵,迅速走到了房间里。紧贴在她身后的傅元清同样走了进来,她深吸了口气,转身想把门关上,一转头,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妈?”
阮女士站在一位老者身旁,随着她手臂抬起的动作,身后数个身穿黑衣的人停下了动作。
她诧异的看着面前难舍难分的两人,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看到阮俏骤然紧缩的瞳孔,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身边站着位身穿唐装的老人,目光在阮俏和傅元清身上不断徘徊,良久,面色复杂的将视线定格在少女身上。
阮俏总觉得对方面容有些熟悉,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在哪见过对方。
而后,就听到耳边傅元清声音缓缓的、有些疑惑的响起:
“爷爷?”
他甚至还保持着下巴贴在她颈窝的动作,泛着粉色的翅膀好一会儿才迟钝的遮住了放在她腰间的两只手。
阮俏:……?
……爷爷?
什么爷爷,哪个爷爷?
她面色恍惚了一瞬,随即一张脸像烧着了一样,连忙手忙脚乱的去推身后的傅元清,可对方仍然一动不动的贴在她身上,甚至抱着她的手臂变得更紧。阮俏满脸涨红,又羞又恼,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还是老者目光复杂的说了句:
“既然你们有事要忙,就先去忙吧,我只是带人上来看看。”
说罢像是怕她不信,直接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转身下楼。
离开前,阮女士朝她这边看了眼。
怎么看都像是“把女儿交给你了我很放心”的满意眼神。
阮俏:……
她眼神呆滞的盯着楼梯口,脑海中不断回旋着老者的声音。
有事要忙……有事要忙……有事要忙……
他俩能有什么事要忙?
……真的好难猜啊。
脸色“蹭”的一下红了个彻底,她甚至来不及想为什么阮女士会出现在这里,脑子里全是阮女士身后那群人惊愕到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
“………………”
阮俏眼神涣散。
阮俏生无可恋。
傅元清好像在她身边又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