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目光随意的看了眼弯着身子的侍者:“成功之后,我会让哥哥把你安排进家族,别让我失望。”
侍者恭敬道:“是。”
等巴云云走远,她才缓缓起身,手里拿着足够让人瞬间失去理智当众发情的药丸,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
——赫然就是当初被退学的那个女生。
“这里这里!”
阮俏顿了顿,在一众面色各异的目光中缓缓朝着不断挥手的颜雪走去。
“还以为你要跟会长一起呢,怎么自己过来了?”
身上瞬间多了不少灼灼的视线。
阮俏扯了扯嘴角,没敢说自己忘了问傅元清要不要参加,硬着头皮道:
“他……忙。”
“也是, ”颜雪理所当然的点头, “学生会这段时间确实比较忙, 会长肯定……”
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宴会厅都静了一瞬,众人屏息看着大门处被人簇拥着走进来的傅元清,他身上仍旧穿着件白袍,只不过这次要格外的精致奢靡,走动间甚至隐隐能看到上面闪烁的金光。
他身后跟着数个同样身穿白袍的年轻人,半拢起的洁白翅膀彰显着“大天使”一族的身份。此时他们眼帘半垂,冷淡的神色中透出一丝令人生畏的神性。
阮俏看着几人缓缓朝这边走过来,她顿了顿,突然默默朝颜雪身后躲了小半步。
颜雪:?
金色的瞳孔不含一丝情绪的望着她,颜雪头皮一麻,整个人都快僵住了。好在傅元清只是往她身后扫了眼,停顿片刻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好一会儿颜雪才像缓过来一样,手脚恢复知觉。她额角跳了跳,一把揪住躲在自己身后的阮俏,咬牙看着她:
“你、干、嘛、呢?”
阮俏讪笑了声。
总不能说……她不想被傅元清看见吧?
先前她霸占了对方的卧室,靠着那件白袍才好不容易度过了发情期。可等她想起来再回去找的时候,却发现白袍消失了。
消失后到了谁手里,她没敢想。
尾巴从裙边钻出来朝傅元清的方向晃了晃, 她连忙攥住,低声道:
“人太多,现在不能过去。”
尾巴尖若有所思的晃了晃, 又钻回裙子里,缠到她大腿上。
她松了口气,抬头,却见颜雪满脸复杂的看着她,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丝安慰,一副“别说了,我懂”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
“加油,总能挺过去的。”
阮俏:……?
挺什么?加什么油? ?
不是,她到底偷偷脑补了什么?为什么要用怜悯同情外加“我知道你难过但你一定要坚强”的眼神看着她? ?
她哪里难过了? ?
“不是,你误会了,我没……”
“嗯嗯,明白,都明白,不用再说了,别再提起伤心事了。”
阮俏额角跳的厉害。
你到底明白什么了啊? ! !
甚至周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都从探究打量变成了怜悯。
阮俏:……
她沉默了会儿,实在被这些目光看的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试图解释:
“我不难过,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颜雪侧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认同的点头,眼里却透出“别再假装坚强”的意思。
周围的目光变得更加怜悯。
“……我说什么来着?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假的就是假的,现在不就被揭穿了吗?”
“可当时会长也没否认啊……”
“谁规定没否认就是承认了?有多少人想攀上会长你又不是不知道,难不成要一个一个去否认?那得到什么时候才否认的完啊?”
“我怎么记得在之前实训课上会长亲自承认过来着?”
“……”
她抬头看了眼目光真挚的颜雪,没再试图辩驳,深吸了口气,转身朝着旁边一处没人的角落走去。
四周金碧辉煌,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股奢靡的金钱味道。阮俏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的傅元清被众人簇拥,一张张脸上或讨好、或谄媚,甚至还有几个中年模样的男人走过去,举杯间低声说了什么。

